梁劲看着她,艰难地补充。
“搜救队最后失联的位置……就在北段。”
“嗯。”苏星眠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去救他。”
梁劲沉默了两秒。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眼里却燃着坚定之火的女人,没有说“你不能去”之类的废话。
他懂,有些事,拦不住。
“小孙!”
梁劲回头,冲身后的警卫员吼了一声。
小孙一个激灵,立刻立正。
“你,带四个人,跟嫂子走一趟。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她要是少一根头发,你自己滚回炊事班报到。”
小孙脖子一梗,吼了回去。
“保证完成任务!”
梁劲看着苏星眠已经背上药箱的利落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嫂子,把他带回来。”
梁劲莫名相信苏星眠,因为这夫妻俩都不是一般人。
苏星眠再次点头,没有回头。
就在她带着人准备出发时。
一声穿云裂石的鹰啸,把头顶铅灰色的天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家属院门口所有人都惊骇地仰头。
一只庞然大物撞破云层,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直直俯冲下来。
翼展超过两米三,金棕色的羽翼卷起狂风,刮得人脸生疼。
家属院门口围观的军嫂们全傻了。
张翠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马春兰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一个拄着拐养伤的牧民老叔,看见金雕的那一秒,好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神鹰……这是贺兰山的天空王者。它怎么下来了。”
金雕却无视所有人的惊恐,在无数道骇然的目光中收拢翅膀,双爪精准落在苏星眠伸出的右臂上。
那能轻易撕碎野狼的利爪,力道被控制得很好,没有伤她分毫。
金雕偏了偏头,金黄色的圆瞳盯着苏星眠,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像是在催促。
随即,它的头偏向北方,朝着北段山区的方向,发出连续三声急切的嘶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