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触及逆鳞,也难怪其反应如此大。
“不敢,只是晚辈想与师姐问清楚,若心意真的如此,那便好聚好散。”沈闲拱手,但姿态却不卑不亢。
他现在已经笃定,就是对方的阻拦,才让水月寒有所顾虑。
不然的话,对方也不必大费周章来到这里,劝自己死心。
“你……”玉衡真君更怒,觉得此子实在是有些不识礼数。
“师兄,小辈之事,何须置气。”姬北辰适时开口,动用了传音之法。
玉衡真君看向他:“这是你的弟子,自然可以放任!”
姬北辰却摇头:“仙道讲究圆融,若那水师侄真的心中有想法,你一味阻止,莫不是坏了其道心?”
“你我皆知仙人修行,如履薄冰,不得有丝毫缺陷。若因此在其道心留下阴霾,反倒弄巧成拙。”
仙人修行,最看重完美,讲究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极致,不允许出现丝毫缺陷。
这也是玉衡真君出现在此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以逐出师门威胁水月寒,治标不治本。
若这般强硬压制,反倒会导致对方在修行之际,容易被心魔入侵。
所以才会亲自上门,打算从根源解决,让沈闲主动放弃,了却这段因果。
只是他没想到,这沈闲在面对一位大罗金仙的施压,竟然不卑不亢。
这份心态,不愧是自下界飞升之人!
玉衡真君对其还是高看了几分,但并不代表就会同意。
此刻听到姬北辰的话,他当即道:“你什么意思?”
玉衡看向姬北辰的眼神,明显带着一丝审视。
他在推测,推测是否其在背后支持一切。
可转念一想,两峰荣辱与共,对方应该不至于算计此等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