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家主心领神会,立刻躬身应是,不再多。
高空中,赵戮俯瞰着下方。
那五名被他随手重创的沈家大乘,如同破布娃娃般坠落,砸在残破的庄园地面上,激起一片烟尘。
沈擎胸口塌陷,气息微弱,被刘茹死死抱在怀中,两人身上血迹斑斑,眼神涣散,却依旧死死望着彼此,望着这片即将毁灭的家园。
沈峰、沈烈倒在血泊中呻吟,沈穆则已无声无息,生死不知。
庄园内,残存的光罩摇摇欲坠,光芒暗淡到了极点。
东南角的缺口处,烟尘尚未散尽,隐约可见残垣断壁和焦黑的尸体。
试图修复阵法的几位族老,在赵戮那毁灭性一击的余波和阵法反噬下,已然遭受重创。
此刻正被幸存族人搀扶着,望着那巨大的缺口和空中如神似魔的身影,脸上尽是灰败与绝望。
修复?
在一位虎视眈眈的渡劫修士面前,任何修复尝试都显得如此可笑与徒劳。
低阶弟子们哭喊着,奔逃着,试图躲进尚且完好的建筑,或是寻找根本不存在的生路。
一些尚有血性的年轻子弟,双目赤红,握紧了手中残破的法器,对着天空发出不甘的怒吼,却被身边长辈死死拉住,泪流满面地摇头。
反抗?
拿什么反抗?
那如同天渊般的差距,让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擎。”赵戮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你可后悔?”
沈擎在刘茹怀中剧烈咳嗽,又咳出几口黑血,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望向空中那模糊的金色身影,眼中没有哀求,只有一片灰败与不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