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对方的种种行径，就有了合理解释。

而沈闲继续问道：“龙皇，那荒神呢？”

他还记得，当初吸收信仰神火时，那石像投射的视线。

那视线，不像是假的。

“荒神？”龙皇迟疑一声，似乎是在回想过往记忆。

紧接着，他随之道：“不认识。而且，肯定不在此界！”

仙人之间，亦有感应。

在此界，这位龙皇只感应到了人族佛门的那位存在。

对方口中的荒神，他却是不认识。

沈闲心中了然。

荒神是后起之秀，对方恐怕还真不认识。

但既然不在此界，但那视线又是怎么回事？

为此，他将那日情形告知了对方。

“不过是因果罢了。”闻，龙皇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意味深长道：“仙界，并不太平，尤其是你们人族，除了外斗，内斗也不少。”

“兴许，人家是看中了你，等着接引你呢。”

这位龙皇，存在时间久远，甚至本体恐怕还在。

此，洞穿了仙界本质。

“原来如此……”沈闲若有所思，龙皇的提点让他对更高层次的格局有了模糊的认知。

因果、接引、仙界内斗……

这些词语背后，似乎隐藏着比眼前魔族更大的旋涡。

不过，那都是后话。眼下，他需先解决蚀渊之患。

“今日得前辈馈赠与指点，沈闲铭记。”沈闲再次郑重行礼。

此番龙陵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龙皇虚影微微颔首，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与周围星空渐渐融为一体：“传承已定，仙气已予，此间事毕。去吧，莫要辜负了这一身造化，亦莫要……让吟秋那丫头失望。”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近乎长辈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