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声望一落千丈,沦为郡内公敌!
闭关的梁家家主梁天,再也坐不住了。
他被迫提前出关,脸色铁青,气息都有些不稳。
面对巫祁的滔天怒火和郡内汹汹物议,他不得不亲自前往五神教驿馆,强压着屈辱与怒火,对着端坐主位、面色阴沉的巫祁深深一揖。
“巫长老息怒!此事……此事定是幽魇那叛徒栽赃陷害。我梁家……绝无勾结邪魔之心!我梁家…愿献上厚礼,弥补贵教损失,并全力协助贵教追捕幽魇。”
巫祁枯槁面无表情,浑浊的眼珠冷冷扫过梁天:“梁家主,证据确凿,岂能搪塞?若非看在夏皇面上……哼!”
他冷哼一声,合体威压爆发,气势如虹:“此事,五神教记下了。幽魇,必须死!若再让老夫发现梁家与此獠有半分瓜葛……休怪老夫……踏平你梁府!”
梁天浑身一颤,额头渗出冷汗,连声道:“不敢!不敢!梁家定当全力配合!”
经此一役,梁家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元气大伤,声名狼藉,被五神教死死盯住。
梁天被迫收缩势力,约束族人,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梁家,暂时算是彻底老实了。
郡守府,听松苑。
一名影卫出现在沈闲面前,将梁家别院惨状、幽魇信仰溃散遁逃以及梁天赔礼道歉的详细情报,一一禀报。
沈闲端坐案后,唇角带笑,很是满意。
幽魇信仰溃散,重伤遁逃,如同丧家之犬,实力十不存一。
梁家元气大伤,自顾不暇。
巫祁的注意力被幽魇残踪和梁家后续的诚意牢牢牵制……
他目光扫过血玉戒里那枚靛蓝温润的引灵针,又投向东北熔火谷的方向,眼神锐利:“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接下来的日子,郡守府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蓝芝依旧在听松苑安心调养,沈闲虽公务繁忙,但每日必抽空探望。
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洒满庭院。
沈闲处理完堆积的卷宗,信步来到蓝芝调息的小院。
只见她坐在池边石凳上,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正小心翼翼牵动灵力,周身靛蓝毒雾吞吐间自有灵力浮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