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后窗,正对着院中那几株古松,视野开阔。
“还算清净。”沈闲淡淡评价了一句。
王管事松了口气,连忙道:“大人满意就好!仆役稍后便到。大人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老奴便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周大人交代,府衙库房钥匙及一应账册,待大人安顿好后,随时可移交查阅。”
沈闲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王管事躬身告退。
沈闲带着糖糖在楼内转了一圈。
糖糖似乎对这新环境颇为好奇,从沈闲肩头跳下,迈着小短腿在光洁的地板上溜达,金色的瞳孔四处打量,鼻子不时抽动,像是在嗅着什么。
当它走到卧房窗边时,小耳朵突然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警惕的呜噜声,目光锐利地扫过窗棂的某个角落。
沈闲心念微动,顺着糖糖的目光看去。
那里,一根不起眼的窗棂木条上,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刻痕。
若非糖糖提醒,连他都差点忽略。这手法……与院中残留的窥探禁制如出一辙,只是更加隐蔽。
“呵……”沈闲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梁家……或者说某些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并未立刻清除这些小玩意。
打草惊蛇,非智者所为。
留着它们,或许还能反制一二。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王管事带着两名仆役走了进来。一名是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眼神带着几分怯懦的小厮,名叫阿福,负责打扫庭院和跑腿。
另一名则是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笑容憨厚的厨娘,自称姓张,负责小院的膳食。
“见过郡守大人!”两人在王管事的示意下,有些拘谨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