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闻舒看了一眼池塘里那几只肥硕的锦鲤。
已经欢快地游过去,把被水冲散的字画啃咬了几口,这时候去打捞也显得无济于事了。
佣人不得已,急忙去拿起来。
许之然冲上去,摊开湿透了的字画。
上面虽然做过封层保护处理,但是还是因为泡水而字迹洇开了,还破了好几处,已经不成样子,修复也很难,几乎复原不了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是老夫人最惦记的一幅画了…”许之然可惜地愁云满面。
苏稚瑶表情不好看。
推开许之然想自己看看。
却在这时。
“怎么了?”
何菀因不知何时来的。
身后还有一部分人,闻舒看到了郁顷程,还有盛徵州。
苏稚瑶看到何菀因时候脸色一白。
想要说些什么。
但何菀因已经注意到了那幅字画,脸色一变快步而来。
许之然突然站起来,急忙说:“这不关苏小姐的事,我本来想要找回来让您开心开心,但是没想到出了点意外,不小心弄坏了……”
她为苏稚瑶遮掩。
闻舒看着这一幕。
毕竟目睹全程,她自然听得出此地无银。
何菀因颤抖着手,拿起来那幅字画,已经坏掉了。
苏稚瑶预感不妙,何菀因明摆着非常看重这幅字画,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踢了铁板,若是逃避,到时候何菀因一过问佣人得知了实情,她更不做好。
分析了利弊之后。
不得已,她白着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这幅字画对您这么重要……”
何菀因确实动怒了。
这幅字画是当年家中有德行有失的佣人以为没人知道,偷偷拿了好几幅字画出去变卖,借着郁家老爷子的名气赚快钱。
从此遗失,找不到买家。
更不知道被人倒了几手,落到何处都无处可寻。
可现在……
她气的看苏稚瑶,正要说什么。
白玫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急忙说:“这不是瑶瑶的错,都是误会,瑶瑶也是因为自己妈妈的事跟许之然有不快,两个人有了一些摩擦。”
许之然低眉顺眼,有些哀伤地低下头。
郁顷程皱眉看向白玫:“你跟孩子说了什么?”
白玫察觉了郁顷程其实也是在护着许之然,不由一愣。
当年郁顷程可是很爱洛乔的。
现在跟许之然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
并且,这话,几乎是指责、下她面子。
场面一度变得难看。
苏稚瑶很不愿意演变成这样。
她还未彻底进郁家,就率先得罪了何菀因,这让她如何得何菀因的青睐?
闻舒感觉自己看了一出大戏。
正想着这事儿会怎么处理的时候。
站在不远处,一直没插话的盛徵州掀起眼皮,冷不丁地发声:“这幅字画,是郁老先生之作?”
他一说话。
闻舒就有一种不妙的感受。
不禁看过去。
何菀因也看向他:“是,我找了快十年了。”
苏稚瑶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希望盛徵州能够为她平下这件事,起码,想办法让何菀因不要因此对她偏见。
盛徵州这才一步步走过来。
扫了一眼那字画,冷幽深邃的眼,忽地就看向了把自己放在局外人位置安安静静的闻舒,“不知,这幅字画是从哪儿找回的?”
闻舒被他看得发毛。
许之然也被问得愣了一下,这才犹豫着说:“从云省一个私人机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