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谢谢几乎脱口而出,抬头之余,看到盛徵州那张薄情的脸。
她眉心几乎瞬间皱起。
手下动作极快,手肘与另一只手并用力,重重推在他胸口。
让他退离她身边。
也让他放在她后腰的手脱离。
“别碰我。”闻舒说:“我嫌脏。”
她本能脱口而出的真实想法。
连面子功夫都没有来得及做。
盛徵州只是微退一步,听着她那句“脏”,黝黑的眼瞳里闪过一抹思绪,但也只转瞬即逝,继而慢条斯理扣好西装纽扣。
“那是我多管闲事。”
他语气很淡。
但那语态却叫人像是被闷头一棒,并没有讨到什么上风。
令仪也疑惑地双眼滴溜溜在他们两个之间转。
她觉得,妈妈和这个叔叔氛围很不对劲。
“徵州,我在这儿。”
苏稚瑶不知何时注意到了这边情况,又去而复返,越过闻舒就走到盛徵州身边,然后挽住了他。
这才像是眼睛一下子治好了一样看着闻舒,冷声说:“麻烦你以后注意分寸,身为异性,跟徵州保持一定的肢体距离,对他的感情情况尊重些。”
闻舒倒是想笑。
她当然察觉到苏稚瑶的变化。
如今的“宣示主权”,更明目张胆了。
那种私占欲,几乎是恨不得昭告天下,他们睡了。
她轻动唇角:“那你可一定要守好了,他能有小三,就一定会有小四,你现在不大度点,以后可吃不消啊。”
说完。
闻舒牵着令仪转身就走。
苏稚瑶脸色瞬间变了。
闻舒说话太难听了。
这是诅咒她?
盛徵州漠然看着闻舒背影,没说话。
郁熙当即冲着他和苏稚瑶又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去追闻舒。
追上后。
才气喘吁吁说:“我觉得,盛总对闻老师,还有有些特殊的。”
“何以见得?”闻舒一边四处寻霍厌的身影,一边不走心的问。
郁熙认真说:“我发现,闻老师对盛总其实一点不客气,态度尖锐又从不给面子,而盛总,好像一直没见他生气过,挂脸都不曾,可据我所知,盛总不是什么好脾气容忍度高的男人……”
这换别人。
哪里敢?
所以她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关系,很奇怪。
闻舒蹲下身,对令仪说:“daddy在里面,令仪要不要去找?”
令仪连连点头,瞬间撒欢儿地四处玩耍起来。
闻舒挺放心令仪在这里玩的,郁家安保很强劲,何菀因身份特殊,今天上派特殊装备力量值守,所以安全系数很高。
一看令仪去玩。
闻舒这才回答了郁熙的话:“你是觉得他对我挺纵容?”她摇摇头,“不是的,他性格就是这样,不愿意在不在乎的人身上浪费一点精力,在他看来,跟我计较是无意义的,平息事态对他回报率更高,他是因为太精于计算和冷血,才如此。”
郁熙听的一愣一愣的。
然后问了句:“闻老师,你怎么那么笃定的?”
闻舒宛若局外人,称述事实:“因为他没爱过我。”
郁熙表情有些尴尬。
另一边。
认识的人士纷纷与盛徵州来寒暄。
得了空档。
苏稚瑶看一眼盛徵州,脸上飞上些许羞涩感,这才问了句:“昨晚,我们是都喝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