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怎么会来这一幢楼,她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周枕书很惊慌,心里恨死了沈西枝,她为什么不一下子被车撞死,为什么当年将自己抛弃了,这会儿又来祸害她!
护工刘源看到她去而复返,走过来问,“周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周枕书掩唇,示意她不要吱声。
刘源见了,立即哑声。
周枕书在房间站了一会儿,约莫着孟疏棠已经走了,重新打开门,从里面出来。
果然孟疏棠不在这儿,她去了护士站那儿,“你好,我想给沈西枝转院。”
这是江城医院,周星帆住在康复医学科,这幢楼的这一层是重症医学科,虽然说这两个科室离得很远,但毕竟刚才在这儿看到了孟疏棠的身影。
她机灵,躲得快,万一下次再遇到,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护士一听有些着急又不满,“你妈都病成什么样子,怎么可能转院?
就算是你想转院,也得渡过这个危险期。”
周枕书想反驳,说沈西枝不是她母亲,但想了想,和一个小护士解释什么呀,当即离开了。
在楼下停车场,她又碰到孟疏棠。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脸色倏地一白,藏在温婉皮囊下的恐慌压都压不住。
她下意识转身想走,不想和孟疏棠碰面。
孟疏棠在这儿看到她,也很吃惊,“周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记得周家谁病了,而且豪门病了,一般也不来这种公立医院。
周枕书脚步一顿,迅速敛去方才在病房里阴冷的思绪,强行稳住神色。
可她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随便找了个理由,“一个朋友出了车祸,我过来看看她。”
沈西枝是她母亲这件事,太震惊了,到现在她还是接受不了。
她神色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没等孟疏棠回应,便借口还有急事,打开车门弯身坐进去。
看着她离开,孟疏棠打开车门,从车里拿了东西,重新去康复科。
在楼道,碰到了刘源。
“孟小姐,我那天不是求你看你妈妈还是不是需要人照顾嘛!不用了,医院刚进来一位出车祸的病人,看起来情况很严重,我可得照顾她一阵子了。”
孟疏棠微微点头,“那挺好。”
“病人的女儿挺大方,刚才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好好照顾她。”
刘源说这,孟疏棠依然没觉得什么,直到她说了下面这一句。
“她也是做古珠这一行的,说不定你们还认识,我正要问,她突然警觉得什么似的,不要我打听关于她的事。”
“她走了吗?”
“走了,刚走!还说没事不要我给她打电话,她很忙,也不会过来。”
孟疏棠微微点头。
两个小时后,刘源又过来找了护工李姐,两个人说着话,不免又谈起了病人。
刘源告诉李姐,“我的病人应该整过容,我给她擦脸的时候,发现她左脸和右脸不太一样。”
孟疏棠正在削苹果,当下手微顿。
她快速削好,将苹果递给周星帆,“妈,馨馨快放学了,我提前离开一会儿,过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