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得到了她最坦诚的心意,明明清楚了她满心皆是自己,可一想到她曾经毫无保留地倾心仰慕过别人,心底就隐隐泛着酸涩的不甘。
陆承敬侧身拥住林书瑶,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将人紧紧锁在怀里,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黑暗里,他的呼吸温热,落在她的颈侧,带着几分偏执的缱绻。
“瑶瑶。”
他低声唤她,不等她回应,便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吻,既不轻柔也不克制,带着浓浓的占有,沉重绵长,像是要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关于过往的痕迹彻底抹去,像是要让她眼里、心里、骨子里,从此只剩下他一人。
林书瑶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软软靠在他怀里,乖乖回应着他的温柔。
一次落幕,他并未餍足。
像是要借着这般最亲密的温存,一遍遍确认她的心意,一遍遍填满心底的不安。
他低头,落吻在她眉眼、鼻尖、唇角、脖颈,细碎又缠绵,层层叠叠,不肯停歇。
夜色渐深,屋内静谧无声,唯有彼此温热的呼吸纠缠相融。
他一遍又一遍,贪恋缠绵,温柔又执拗。
从夜深人静,到三更过半,月色西斜。
直到怀里的人儿被他折腾得眼皮沉重,浑身发软,彻底卸去所有力气,软软蜷在他怀里,呼吸变得绵长,彻底沉沉睡去。
陆承敬才彻底停下所有动作,轻轻收紧怀抱,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中,眼底满是心疼与喜欢。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呢喃:“我的瑶瑶,往后余生,只有我,只能是我。”
夜色深沉,一夜安稳。
次日清晨,朝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驱散了深夜的暗沉。
林书瑶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浑身还带着深深的倦意,四肢酸软,整个人都跟散架了似的。
“狗东西,体力是真好……”
陆承敬早就出门了,桌上给留了早餐。
洗漱收拾后,简单吃过早饭,林书瑶就去上班了。
她刚进试验站大门,就见赵晶燕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赵晶燕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眼眶微微泛红,连嘴都翘老高。
“书瑶!我彻底查清楚了!我真要被温丽萍恶心死了!”
她一见到林书瑶,立马快步上前,积压多日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语气又气又恼。
林书瑶看着她满脸怒意,早已心中有数,看了眼时间,就拉着人去了试验田那边,“别急,慢慢说,我听着。”
赵晶燕深吸一口气,字字带着愤恨:
“我就是个糊涂蛋!”
“我一直念着老乡的情意,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孤身下乡不容易,对她真是处处包容、处处体谅,哪怕你跟我说清楚前因后果,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呢!”
“结果呢?从头到尾都是她演的戏!什么无辜、委屈、单纯、怕添麻烦,全是假的!”
赵晶燕这几天可废了不少力气,私下托同乡和公社熟人多方打听,真是层层核实,终于把所有弯弯绕绕摸清了,把温丽萍的所有算计全盘扒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