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孙继业以及柳如烟随意聊着。
柳如烟甚至都没多看吴翠花一眼,但神情看起来非常兴奋。
孙继业看得出来,我跟柳如烟的关系不一般,但他没有多说。
我跟孙继业轮流开车,整整开了一天,到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下了高速,来到了卧牛镇。
让我们意外的是,如今的卧牛镇非常繁华,路上随处可见的外地车。
只是稍微一打听,我便了解到这些人大都是冲着牛头山的翡翠玉石来的。
毕竟,在华国境内,很少能有产出这种翡翠玉石的地方。
一下子挖出了极品的翡翠玉石,足以在玉石圈子里引起轰动了。
我们见大路被堵了,好在对这一块比较熟悉,绕开了人多的地方,直接从小路回了家。
我们出发前就给家里打了电话了。
再次看到熟悉的街道与房屋,我心中感慨万千。
以前的李雅也跟吴翠花一样,结婚都没跟我回一趟家。
如今离婚了,我自由了,想回来就可以回来。
我家跟孙继业家住的并不远,我先将孙继业送回家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家虽然不算大,但烟火气十足。
爷爷坐在大门口,正吸着旱烟四处张望。
看到车子到来,爷爷双眼一亮,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我赶紧停下车子,从车上跑了下来,上前扶住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我抓着爷爷那满是老茧的手,眼眶不自觉红了。
自从跟李雅结婚后,我每次提起想回来,却都被李雅给压了下来。
看着爷爷的头发已经近乎全白了,我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老爷子,我是张扬的朋友。”
这时,柳如烟也从车上下来,来到爷爷面前,满脸堆笑问好。
爷爷看到柳如烟,浑浊的老眼竟然放出一抹异彩:“女娃子,你叫什么?”
“柳如烟。”
“好,好,快进屋,快进屋!”爷爷笑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招呼我们二人进了院子。
那苍老的模样,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了。
之前打电话时,我猜测爷爷就是那个张太岁,但此时看到爷爷的样子,我心中反而又怀疑了。
张太岁那么响当当的牛人,怎么可能是爷爷?
而且,如果爷爷真是张太岁的话,怎么会自从我记事起就蜗居在这个小小的牛尾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