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子,竟然走了。
我完全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韩姐,刚刚韩老爷子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我一脸木讷。
韩媚却抬起头来,忽然间扑到我的怀里,哽咽道:“张扬,今天早晨爷爷醒来后就跟你说过,说想见你,说他见过你后,也该跟他的老兄弟会合了。我怕他劳累,没有答应。如果今天你不去找我,我也不会带你来见爷爷。我,我一直以为爷爷是在开玩笑,可,可……”
说着说着,韩媚的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下。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
这个韩老爷子,看样子已经知道他自己马上要走了。
今天跟我絮叨了这么多,仿佛将我都看透了。
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最后说我爷爷是个聪明人?
“韩姐,老爷子走得很安详,你不要伤心了。”我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韩媚的肩膀。
好不容易将韩媚安抚好后,傍晚我才离开韩家。
坐进车里。
我拿着韩老爷子给的那本手札,心绪难平。
韩老爷子走得这么突然,那张残图恐怕再也不可能找到了。
“哎……”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翻开手札想看看。
但就在此时,一张纸却从手札里滑落而出,掉到了我的腿上。
我疑惑拿起,看了两眼,瞳孔不由一缩。
那张纸,竟然就是墓葬地图的残图。
“韩老爷子他……”我呆呆望着残图看了一会儿,赶紧回家,找到我之前得到的那张残图,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韩老爷子,谢谢你。”我喃喃自语,心中一阵唏嘘。
他能重新开口说话,仿佛就是为了把残图给我。
就凭韩老爷子最后的话,我明白,我跟韩家已经深深纠缠在一起了。
甚至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个墓葬仿佛冥冥之中在召唤我。
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杨天打来的。
“老大,你让我跟的人调查清楚了,不过,她好像现在有点儿麻烦,您要不要来看看?”杨天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问道:“什么麻烦?”
“被流氓缠上了,但缠她的流氓,我不敢得罪。”杨天说道。
“流氓?”我皱了皱眉头,想起当年偷看白洁洗澡时的情景,内心不由一团火热。
这么多年来,白洁老师一直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一直是我的女神。
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可对方碰到了危险,身为当初她的迷弟,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过来。”我挂掉电话后,将残图收好,开车直奔杨天说的天宫。
天宫,天州顶级的娱乐场所。
据说,在这里消费一晚动辄十几万上百万。
这个地方,是有钱人的销金窟,同样是穷人的禁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