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试试用这个割破你的手。”
我从地上散落的衣服中拾起一把小刀,递给阿玛莉亚。
她接过刀,微笑着说“明白了”,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深深的伤口渗出血液,逐渐加速,流向手腕。
“那个……
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阿玛莉亚毫不在意手被血污,将刀递回给我。
虽然我早有预料——
“……看来还不够。”
“不够,是吗?”
阿玛莉亚不解地歪头。
“你体内的核心是魔力的源泉……
可以理解为恶魔的心脏。
它将你的身体逐渐转变为魔力本身。
像我们这样的『恶魔』种族,除非被灌注魔力或圣力的武器攻击,否则不会受伤。
这把刀只是普通刀……
也就是说,若它能让你流血,你仍算是人类。”
“诶……?”
她一脸茫然,但这无关紧要,无需现在多解释。
“别在意。
明天一切自会明了。
……你会用普通的治疗魔法吧?”
她答“是!”
随后将手放在受伤的手指上,念咒施法。
随后将手放在受伤的手指上,念咒施法。
原本颇深的伤口迅速愈合,转眼恢复成原本光洁的皮肤。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使用魔法。
干得漂亮。”
我略带赞叹地说,但最震惊的却是阿玛莉亚自己。
“诶……诶……?”
“怎么了?”
她反复打量自己的食指与我的脸,困惑地挠了挠脸颊。
“那个……
没想到会愈合得这么完美,而且是一瞬间……
还有,使用魔法时的疲惫感,那种感觉完全没有。”
她兴奋地补充:
“能这么快速彻底治愈,除非是宫廷治疗术师,否则根本做不到……”
因植入的核心,阿玛莉亚体内的魔力量已远超常人。
一般许可使用的魔法,只要不滥用,她几乎不会感到疲惫。
虽未完全魔族化,她的身体已非常接近魔族。
即使不治疗,几分钟后伤口也会不留痕迹地愈合。
“太棒了,太棒了,主人!”
“……你高兴就好,但禁止做出让人怀疑你是我的下仆的行为。”
“是,主人,我明白。”
“那就好。
今天还安排了工作吗?”
“啊,不……
今天我完全休息,所以艾玛不会发现主人的事。”
说到这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明亮。
看来她已经彻底沉迷于侍奉了。
“作为重生为下仆的证明,来侍奉这个。”
“是,主人!
——失礼了”
话音刚落,她兴奋地抱住我的腿,用胸部贴紧,开始侍奉我的肉棒。
为了让她的妹妹堕落,必须让她全力配合。
我抚摸着她栗色头发上闪耀的银色发饰,内心冷笑。
***
即便将家族爱和故乡爱强烈的阿玛莉亚转化为魔族,若破坏村庄,她的灵魂可能枯竭,变得无用。
将她变成无意识的傀儡虽然简单,但无法调谐灵魂。
保留她的意志,将其转变为恶魔,才是此术的本质。
当然,程度不同,但作为人类的精神核心或性格特质会保留——
魔族化绝非变成另一个人。
她的核心比常人更坚强,这正是她未完全堕落的原因。
既然如此,就给她守护村庄的手段——
这是我的结论。
若zhengfu得知村庄落入魔手,会很麻烦,但若全员堕落,便无泄密的担忧。
“嗯……啾……啾……
那个,主人,我今天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知她如何看待沉思的我,正在下方侍奉的阿玛莉亚不安地问。
但她的眼中并无厌恶,反而透露出想方设法让我兴奋的努力。
但她的眼中并无厌恶,反而透露出想方设法让我兴奋的努力。
“无妨。
不如说说『珠』的事吧。
——别停下侍奉。”
她不再有之前的犹豫,说“是,主人”,摘下发饰。
束起的头发散开,精心护理的栗色长发垂至腰下。
她恭敬地将带有麦穗图案的发饰递给我,随后用胸部代替舔弄的嘴,继续侍奉。
“……?
这就是『珠』?”
我手中的银色发饰工艺极为精湛,仔细观察,能看出其年代久远。
“是的……嗯……
它被称为『银之珠穗』,是罗佩斯家族代代相传的奥拉大人的祭具。”
“罗佩斯?
你的姓不是沃克吗?”
“是的,沃克是祖先为隐藏真名而取的姓氏……
我从未用过真名,我的真名是阿玛莉亚·奥拉·罗佩斯。”
“真名”。
据说过去有名的圣法术师为支配他人灵魂使用过的禁咒中的禁咒。
据说无圣气的恶魔无法使用此术,如今只有皇zhengfu极少数人知晓。
现在,连自己的真名都不知道的人越来越多,我以为这是过时的遗物……
若有机会让皇女堕落,或许会用到,但对身为恶魔的我无关紧要。
“——原来如此,回到正题。
这么古老的东西,不怕坏掉吗?”
“嗯……
那个……
据说祭具发饰受奥拉大人加护,永不损坏。
几千年,一直如此。
这是我父亲与母亲结婚时赠予她的,但据说远在此之前就是罗佩斯家的传家宝。”
“……不愧是精灵。
在我看来,不过是个普通发饰。”
若这是人类打造,确实非一般技艺所能及。
其精致的工艺令人叹服。
但仅从外观看,并无特别之处。
阿玛莉亚察觉我疑惑的目光,急忙补充:
“那个……嗯……
其实银之珠穗若不经仪式,真的只是……
普通的银发饰。
但通过特定仪式,奥拉大人的加护会寄宿其中。
我也是听传,据说当大地崩裂、
国家灭亡的天灾来袭时,所有精灵大人会被召入祭具,集于『一处』。
至今未发生过这种事,所以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
希特莉幻视的地点——
他试图解除风暴结界的封印,或许为此。
风暴结界的岬愈发让人觉得隐藏着“某物”。
“这是父亲生前只对我一人秘密传授的事……
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说到这里,她再次伸出舌头,舔弄从胸间露出的肉棒顶端。
“……原来如此,仅靠口传代代相传的秘术。
难怪翻遍文献也找不到。”
“唔……
嗯,嗯……
为主人添麻烦,非常抱歉……嗯……舔……”
真是了不起。
这次运气不错,顺利让阿玛莉亚成为下仆,了解“珠”也没费太多功夫。
但其他精灵未必如此顺利。
我打算视情况制定计划,但皇都的守护精灵温蒂妮或不与人类交流的精灵森林的特莱雅德,可能会颇费周折。
“对了——
村庄东边,此地中心供奉奥拉的祭坛,只是摆设吗?”
我突然想起书中的一则推测。
耶尔茨的祭坛被多个村庄环绕,附近还有神秘的石门。
昨天我尚未弄清。
“那是将奥拉大人迁入珠时所需的神具。
我听祖父说过,那祭坛隐藏着惊天的秘密……
最终没问清是什么,但我想,应该与珠有关。”
阿玛莉亚像回忆般抬头望天,说道:
“耶尔茨的丰收祭,作为村长……
『珠穗的祈子』,我可以进入祭坛。
祈子的职责需坚持到最后,这很自然,也能在无人察觉下为主人献上奥拉大人的加护。”
她说到这里,以表情询问我的意见。
“……明白了,大致清楚了。
按你的方式去做。
我期待你作为我的所有物的表现。”
“所有物……吗……?
啊……主人
是的……
我……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被当作“物”
让她欣喜若狂。
阿玛莉亚垂下眼角,幸福地微笑,用丰满的胸部缠绕上来。
她反复触碰坚硬的乳头,在耳边低语:
“主人?……
今天能教我让主人舒服的方法吗……?
无论是用胸部、
阴部,还是嘴……
我都想按主人的意愿侍奉您……”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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