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道面对江帆的指责,没有任何羞愧之心:“骗人怎么了?我骗的从来都不是居家过日子,老老实实的普通人……当然了,少妇不算!
既然大家来江湖上混,就该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被人玩了也该自认倒霉,如果换成我,我肯定不会像他们一样,表现得像个怨妇!”
“你吃完了,我走了。”
江帆已经准备起身:“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父子身份,凭你做的这些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儿砸!你不能走啊!那批货没了,我就真废了!不开玩笑,这要出人命的!”
江远道连忙起身,像个无赖一样挡住了房门,随后笑嘻嘻的拉住了江帆的胳膊:“哎呀,你先坐,坐!就算不聊生意,我们父子多年未见,叙旧总可以吧?”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江帆虽然嘴硬,但还是半推半就的坐下。
哪怕这个爹再怎么不靠谱,也是自己的至亲。
一个人在外漂泊多年的江帆,还是希望能多跟江远道待一会,哪怕这个爹完全不值得信任。
这是一种很拧巴,也很现实的心态。
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关系,叫做血缘。
“这就对了嘛,父子哪有隔夜仇?何况咱们俩还没仇,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江远道呲牙一乐:“咱们先不说货的事,说说你!儿子,你得单飞,不能再跟乔长海混在一起了!出了今天的事,没人再去跟你交心,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这些人会玩死你的!”
“你觉得可能吗?”
江帆皱眉看着江远道:“想在珲春做水产生意,李东江是最上面的源头,离开他,任何人都玩不转!”
“所以我才会在今晚找上你,这是你为数不对能够翻身的机会。”
江远道看着江帆,舔着嘴唇说道:“乔长海背着你发货这件事,李东江大概率不知情,他为必要为了你和雷猛之间已经解决的矛盾,用自己的利益做赌注!
小人同而不和,乔长海和雷猛这俩损种,虽然凑合在了一起,不过心里都有各自的小九九,只要让他们翻脸,你就有翻身的机会!”
“这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雷猛是跟在李东江身边多年的老兄弟了,在他身上动手脚,最有可能的结果,是我和老乔同时被踢出局。”
江帆拿起了烟盒:“你让我单飞,无非是不想让我把货交回去!可我如果想继续吃这碗饭,只能选择把货还给乔长海,并且借此找他要更多的市场份额!”
“乔长海要私下走货,是为了卖掉你,你觉得这样的人,还有必要保他吗?如果你同意把他的货卖掉,我们完全可以拿着这笔钱去做其他生意!”
江远道吸了吸鼻子:“你这孩子,怎么转不过磨儿来呢?”
“别管做什么行业,总要一步一步去走,我最近刚把水产行业的规则吃透,更是费了好大力气铺开渠道,退出去才是从头开始。”
江帆咄咄逼人:“别给我洗脑,更别奢求我把货给你!”
“行啊,长点心眼儿,全用在你老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