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匈奴的弯刀,并未刺在陈逸身上,而是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匈奴低头看去,发现是眼前男人手中的木棍末端,抵在了自己身上。
“回马枪!”
他有些吃惊。
这种招式,他曾经也只是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在注意到那只是根普通树枝的时候,他忍不住冷笑出声。
“呵呵,一根木棍就想捅死我,你以为这是枪呢?”
“连枪头都没有的普通棍子,你觉得能杀了我吗?”
陈逸听后冷笑道。
“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嗯?”
接下来,在那名匈奴疑惑的目光中,陈逸松开拿着棍子的手,可是棍子却没有掉在地上。
再仔细看去,发现这根木棍已经将他身体穿透。
“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他才感受到那刺入骨髓的疼痛,很快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陈逸,你你没事吧?”
白宁莲跑了过来,担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而背对着她的陈逸,这时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表情木讷的回头看向白宁莲。
而背对着她的陈逸,这时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然后表情木讷的回头看向白宁莲。
“宁莲姐姐,谢谢你提醒我,刚才真是吓吓死我了!”
事实上,这个匈奴是他故意没有打晕,就是想试探一下白宁莲的反应。
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自己,看来她还真被斯德哥尔摩效应影响。
无论怎样,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虽然他们曾经的相遇很糟糕,但是感情可以慢慢的培养,陈逸相信自己能够彻底博得,这个美妇的芳心。
“我没事,还是先将被打晕的匈奴喊醒,审问一下他们来此的目的!”
闻声,白宁莲对陈逸不免有些刮目相看。
刚才差点丢了命,竟然这么快就调节过来,只为了先行正事。
“难道他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纨绔皇子?”
一刻钟后。
陈逸和白宁莲两人,飞快的朝着女囚营方向赶。
“真没想到,匈奴们会如此阴险。”白宁莲忍不住开口。
刚才,他们从这群匈奴的口中,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那就是今晚匈奴要趁夜偷袭葬胡关。
大军就在后面不足二十里处,他们这些斥候的任务,就是在前面探路,不能被大魏的斥候察觉异样。
陈逸也没想到,匈奴刚败不久,竟又卷土重来。
恐怕匈奴就是抓住大魏这个心理,然后来一场出其不意的偷袭。
他们为了今晚能成功,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比如说现在他们的大军,正在营帐之中休养,等到后半夜才会动手。
原因很简单,匈奴的方士观测出后半夜葬胡关,以及雁北城都是乌云密布。
没了月光的照样,这些匈奴行军更不容易被发现,等女囚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杀到了眼前。
没有提前准备,葬胡关很容易被吃下。
要知道,此次匈奴大军已经提到了五万,看来是对葬胡关势在必得了。
然而,跑着跑着陈逸就发现,白宁莲就开始慢慢落后自己,显然体力有些不支了。
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武功其实也算不上高,再加上今晚挖坑就让她精疲力尽,自然跟不上耐力十足的陈逸。
很快白宁莲发现,前面的男人有意等自己。
没办法,她只能开口。
“陈逸,你不用管我,你还是赶紧将消息带回女囚营,不要因为我误事。”
陈逸听后却停下步子。
疑惑中,白宁莲看到对方走回自己身边。
“你怎么停下了?”
陈逸二话不说,果断将她抱了起来。
“宁莲姐姐,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带你回女囚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