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号,今天是白洁回国的日子,她告别了白昭,便拖着行李箱走出酒店。方震南充当护花使者,送白洁去曼谷的素万那普国际机场。下午四点半左右,两人抵达机场,来到上海航空的柜台前,白洁办理完托运和换好登机牌。
在海关入口处,方震南不舍地拥抱着白洁,低头吻了下其额头,道:“白洁,真不希望你离开。”
白洁也回抱住方震南,道:“我也不想自己回去,但也没办法呀!震南,你和白昭机票改签到哪天来的?12号还是15号?”
“白昭刚开始说改签到12号,我从安全起见,还是再多待几天,改到15号,这样他的伤口一定会愈合了,不用担心感染问题。”
“也好,前两天去拆线,医生也说他恢复良好,再在酒店修养一周,伤口肯定愈合了。震南,就是辛苦你了。”
“我也不辛苦。我也用不着整天陪着白昭,就是每天去他房里坐坐,跟他聊聊天就行。”
“白洁,你的航班是晚上7点左右起飞,凌晨12点左右到浦东。这个时候你就算打车去汽车站,也没有汽车回常熟的。这样吧,等到了浦东之后,你就近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间房,先睡一觉,等天亮了,你醒了,再去汽车站。”
白洁想了下,道:“也只能这样了。要是不开房,那就得在汽车站的候车室干等。”
“等到了浦东,你就给我来个电话。国际长途你会打吧?我在酒店教过你的。”
“会。但我到了浦东,已经是半夜了,你在睡觉啊!”
“没事。我睡觉是小事,确认你的安全才是大事。听话,下了飞机,到了机场附近酒店房间,就给我打电话。我要是没接,就多打几次。”
白洁欣慰地笑笑,道:“好,我记住了。”
“对了,你19号返校,20号上课,对吧?我记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