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号,下午五点左右,白洁下课回到宿舍,放下书本,简单收拾一下书桌和床铺,便告别了室友,离开宿舍,准备离校回家,要放国庆节了。
在走向学校东门的路上,一道咚咚咚的手机铃声倏地响起。白洁从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是黄友,眸子一亮,按下通话键。
“喂,友哥。”
“喂,白洁,你现在下课了吗?”
“下课了,我正准备离校呢,要放国庆节了嘛!”
“哦,你们放几天?”
“七天,从10月1号到7号。对了,友哥,你的腿怎么样了?最近咱俩也没通话,我也忘了问你了。”
“已经完全康复了,我已经恢复上工了。”
“哦,上工没问题吗?可不能二次骨折。”
“放心吧,已经去医院复查过了,完全没问题了,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不能再躺了,医生也说我没问题,可以恢复上班了。”
“哦,医生说没问题就好。”
“白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上课、复习,这学期还要准备普通话等级考试。”说着说着,白洁已经走出了东门,一眼瞥到一身藏青色西装的方震南站在那辆奔驰车旁。
方震南瞥到白洁走出校门,立马笑着招招手。白洁也回应地摆摆手。
“听起来你也挺忙的。”
“可不嘛,已经大三了,该考的证书都得拿下,大四还要实习。”这时,白洁已经走近方震南,方震南适时道:“白洁,跟谁通话呢?”
电话那头的黄友自是也听见了一道男声,面色一僵。
“跟友哥。”白洁绕过车身,来到副驾驶位置,上了车,方震南也坐到驾驶位置。
“白洁,你跟谁在一起?”黄友问道。
“跟震南。”白洁边说边系上安全带。方震南也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将车子开走了。
“震南?额,方总?”
“对。”
“你们经常见面?”黄友的心倏地提了起来。
“是,友哥,还没告诉你,我跟震南现在是男女朋友。”
“哦,是嘛,还挺突然的。”
“友哥,我现在要去车战坐车回家了,有空找你一起吃饭。”
“好的。”挂断电话后,黄友顿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同时又好笑自己,居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居然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太可笑了。
“白洁,你和黄友经常通话吗?”方震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