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大概是不想在外婆家,如此草率的对我,走的匆匆忙忙的。
我在楼下听的清楚。
他上楼就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冲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故意发信息打趣他:小叔叔平时洗澡也要这么久吗?洗澡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
好一会,盛晏庭回了个无语的表情。
没一会又发来一段录音。
我没多想,以为他说的什么话,点开之后……
简直无法面对,他居然……
哑巴了?
盛晏庭这会看上去比较闲,刚发完一条,接着又发:刚刚不是话挺多的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能说点什么。
他使出王炸,我、我只能装死。
反正他不能跑来我房间,看看我睡没睡着,再问问我为什么不回短信。
悲催的是,因为这个插曲,加上枕头上好像残留着盛晏庭身上的木质冷香。
咳咳,导致我做了一个有颜色的梦。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我都不怎么敢直视看他的眼睛。
偏偏,他早上有晨练的习惯。
没外出跑步,直接在外婆的小院里做俯卧撑。
六月底七月初的早上,他没穿西装,而是穿了条深色的休闲裤,上身是紧身的黑色背心。
随着发力,那结实的肱二头肌再一次映入眼帘。
刚开始我只是单纯的欣赏。
却是欣赏来,欣赏去……
我就没出息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