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盛晏庭的嘴,稍稍稳了稳神,“外婆,我没、没做噩梦……”
外婆,“锦丫头,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感冒了?”
“没,就有点困了,那什么……外婆,我先睡了啊。”匆忙间,我赶紧关灯。
外婆应该没起疑。
不一会,回了自已的卧室。
而埋在我颈间的盛晏庭,好一会才嗓音低沉的说道,“苏锦,我没有那么幼稚。”
他这是在告诉我,他不会因为画册里有什么而和我生气。
我松了口气,这恐怕就是大叔型男友的好处。
“小叔叔,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可真坏,一个劲的问我,“谢我宽宏大量,还是谢我刚才带给你的刺激?”
这话我没法回答,便指了指身后的床板。
我想和他说说话。
盛晏庭倒好,鼻尖抵着我问,“怎么了,女朋友是不是没尽兴,还想继续?”
“讨厌~”
外婆家里的床都是早些年自已做的,真要发生点什么,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不得把外婆吵醒啊。
“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情?”我勾着盛晏庭的脖子,问的小心翼翼。
盛晏庭躺在了旁边。
我才意识到,这张伴随我长大的小床,在盛晏庭躺下来之后有多么拥挤。
实在太窄了。
一米二的床,根本躺不下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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