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汪远山有一个孙子,天天不务正业,前段时间又染上了赌博,欠了巨额赌债。
汪远山就算家底殷实,可帮自己那个孙子还了赌债后,依旧还差两千多万。
不仅如此,债主还抓了他孙子,威胁汪远山,如果三天之内不拿钱的话,就会断他孙子的手脚。
汪远山绝望之际,王江河找上门,告诉汪远山,让汪远山收假货,每收一件,就抵掉一百万赌债。
只要汪远山答应,他们就会放了他的孙子。
汪远山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刚开始汪远山想着只要把赌债还了,或许就没事了。
但没想到,自从收了一次假货后,汪远山就上了贼船,根本下不来了。
王江河还悄悄威胁汪远山,以后要听他的安排,如果不答应,就将他收假货的事捅出去,让他身败名裂。
“可恶!又是那个王江河!”韩媚听完后,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拍得手心发麻。
我却皱起眉头问道:“这件事不是沈少指使你的?”
汪远山苦涩道:“王江河说是沈少的意思,甚至说我是替临石轩办事,不会亏待我,但,但我只跟王江河接触过,从来没见过沈少啊。”
汪远山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但我那孙子不争气,怕是被做了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看在我一把老骨头,为了金光阁赚了不少钱的份上,这一次,能不能饶我一次啊!”
韩媚看着汪远山一大把年纪了还跪倒在地,满脸泪水的模样,不禁有些心软了。
幸亏发现及时,否则的话损失恐怕就不止一千万了。
“张扬,要不……”韩媚征询地望向我。
我直接不看韩媚,而是盯着汪远山道:“汪老,如果你想赎罪的话,得替我们办事。”
汪远山不解:“替你们办事?办什么事?”
我说道:“我怀疑这次假古玩流入市场就跟临石轩有关系,你帮我寻找证据,如果能够找到证据,你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
汪远山苦涩道:“我怎么找证据啊?对了……”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汪远山一拍脑袋:“我听王江河说起过,今晚在鸡鸣山有一场鉴宝大会,到时候也让我去帮忙鉴宝,而且,现场会去很多人,不过都要戴着面具,匿名买卖,组织方就是临石轩,这,这会不会是个寻找证据的机会?”
“鉴宝大会?”我一愣,立刻问道:“你确定?”
汪远山点头道:“确定啊,对了,王江河今天早晨还把这个东西塞给我了,说到时候让我凭这个入场。”
说着,汪远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请柬。
上面除了时间跟地址外,其余的东西倒没写。
看汪远山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说谎。
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说谎。
“好,你先回去上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等晚上我们再联系你。”我对汪远山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泄露了我们知道你是内鬼的消息,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不会不会。”汪远山连连摆手。
见韩媚也没意见后,深深看了江云鹤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汪远山走后,江云鹤叹息一声:“哎,金钱迷人眼,以前的时候我感觉汪远山这人还不错,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孙子拖下了水,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