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夹的菜拿走。
龚慈反问:“那又如何?”
阿宁那么好,他是怕被别人抢走,那又如何?
代林听了这话,眼睛瞪得溜圆:“龚慈,你是疯了吗?你什么身份?你现在对外说出你想要娶妻,全京城有多少闺阁千金等着嫁你,你能娶年轻漂亮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你何苦纠缠一个上了年纪的有夫之妇,若是她男人找上门来,这会毁了你的。”
龚慈淡淡一笑:“毁了我?那就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说完,继续回去看卷宗,留下代林呆愣在原地,望着龚慈背影出神。
疯了,疯了。
那个薛夫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龚慈这棵老铁树开花!
不行,不行。
这事儿他一定要告诉龚老夫人,让龚老夫人劝劝龚慈。
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有夫之妇啊!
于是一下午,龚慈就看到代林拿着笔在奋笔疾书,他以为代林在分析卷宗,想要问问他一下午得出了什么感想,代林一问三不知。
“你在那里看了一下午,写了一下午,难道不是在分析案情吗?”
代林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我没分析出来。”
“那我看看你写了什么,我们一起探讨一下。”龚慈伸出手要去拿,代林吓得一把揉成了一团,往怀里一塞:“我真的没分析出来,没啥好看的!”
龚慈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再看看外头的天。
已经傍晚了,该回去吃饭了,不能让阿宁等他。
“那我先回去了。”龚慈放下卷宗就要走。
“你去干什么啊?”
“吃饭。”
龚慈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代林急了。
糟糕糟糕,又是要去陪那个薛夫人吃饭,再这么下去,日久生情,这感情越来越好,那可怎么办啊!
那个女人明显就是带着目的接近龚慈,她就是看中了龚慈手里的权力和地位,想要龚慈做她的裙下臣,到时候要龚慈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龚慈能不答应吗?
代林将刚才被揉成一团的纸摊平,让属下快马加鞭让他去京城交给龚老夫人,让龚老夫人出面跟龚慈说清楚,至于他嘛……
他要去做第三者,天天出现,让龚慈跟薛宁没机会单独在一起,看他们还怎么日久生情。
龚慈刚把碗端起来,正跟薛宁说着话呢,代林又来了,在门口就听到他的笑声:“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我也饿了,快,去给我盛碗饭来。”
又来了。
龚慈不快地道:“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