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认得他,她被爹娘和两个弟弟抓上马车时,这个男人就坐在马车里。
“呜呜。”满满惊惧地往后退,汪泉呵呵笑着走到她跟前,勾起满满的下颌,色眯眯地淫笑:“这张脸长得真不错,不过还不值五百两,要不是你在冰雪屋做过事,一百两我都嫌多。”
“呜呜,呜呜。”满满后背已经抵着了墙,退无可退,眼睛盛满了惊恐和不安
汪泉扯掉了满满嘴里的布巾:“你想说什么?”
满满能说话了,苦苦哀求道:“求求您,求求您,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汪泉吸吸鼻子,淫笑道:“我买你花了五百两银子,想要我放了你,可以,还我一千两。”
一千两?
满满跪在地上,抓着汪泉的腿:“求求您,我没那么多钱,我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没去废什么话。”汪泉一脚踢开满满,凶神恶煞道:“想要我放了你也简单,把做冰棍、煮奶茶、炸鸡的配方和做法都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汪泉也不是非要满满不可,女人天底下多的是,况且满满又不是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类型的,只要拿到配方和做法,到时候赚得盆满钵满,就是皇亲国戚,他也敢肖想。
满满愣住了,接着就喊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不知道?”汪泉冷笑着,捏着满满的下颌:“老子花了那么多钱,你以为你值吗?要是不说,等老子玩了,就把你赏给老子的仆从。”
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淫笑着搓手:“谢老爷赏赐。”
后面还有好几个,在外面异口同声:“谢老爷赏赐。”
满满惊惧不已。
汪泉:“别以为就这几个人,我告诉你,我这汪家,有二十多个仆从。”
柴房内空气浑浊,弥漫着霉味。
汪泉的话像一把利刃,反复切割着满满的神经。
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