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对不住了,刚才那位是大长公主的女儿信华郡主,当今天子的外甥女,皇亲国戚,身份尊贵,咱们得罪不起的啊!”
薛宁还从来没有见过皇亲国戚呢。
天子脚下,说不定擦身而过的那位就是几品大员。
“那就换一块吧。”
温老板还以为她要抱怨几句,没想到她竟然不在意,崇拜地看了她一眼:“夫人好气量。”
薛宁但笑不语。
这哪里是气量啊,这是没胆量。
她一个普通老百姓,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胆子跟人争,反正这店里布料那么多,没了一块,还有第二块。
薛宁后来又挑了一块靛蓝色的布料。
龚慈气质温润,举止谦和,穿靛蓝色的一样好看。
“夫人要眼光,龚大人穿上这颜色,非常衬他的气质。”
薛宁抚摸布料的手一顿:“你怎知是他?”她看了眼她带来的披风,陡然明白了:“是那件披风。”
温老板解释:“是啊,那件披风是小店给龚大人做的,所以龚夫人您一拿来,我就知道这披风是谁的了。”
龚夫人?
薛宁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想说自己不是,可她拿了龚慈的衣裳。
什么样的关系,女人会拿男人的衣裳,罢了罢了,不解释了,越解释越黑,反正她明天就要回家去了,等下次再来,又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
见薛宁不说话,温老板继续说:“之前都是龚老夫人过来给龚大人做衣裳,说是龚夫人您在老家,现在好了,您终于跟龚大人夫妻团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