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松出了门,还是有些没了解情况。
薛老板厨艺了得?
厨艺?
那就没有贵重的身份,毕竟身份贵重的夫人是不会自己亲自下厨的,况且主子是个清冷的,无论对上对下,他都是一视同仁,根本也不会因为这位夫人身份贵重就有所不同。
看来,主子对这位夫人的不同,关键在于这位夫人本身。
瞧着大人看这位夫人时那眼神,像是有一团火,越来越旺。
“你提点了他们,下次再来尝尝,看看他们学的怎么样。”龚慈笑着将那盘鱼放远了些。
“这鱼蒸的肉软烂正合适,火候正好,说明厨子的功底还是在的,只是其中的一两个步骤做错了,改了我相信这道菜一定非常好吃。”薛宁不吝啬夸赞。
龚慈看了她一眼,给她盛了一碗汤:“喝点汤。”
阿巧看了一眼,又低头吃饭,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汤味鲜美,薛宁喝了一大碗。
阿巧先下的楼,她让严松派人送她回府。
“主子还在楼上呢,嬷嬷您不等等他吗?”严松问道。
阿巧笑:“不等了,我出来了大半日,老夫人那边离不得我,他们还在吃,你就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了,让他们慢慢吃。”
严松将阿巧送出大门,欲又止。
阿巧知道他想问什么:“想知道那位夫人的身份?”
严松头点的跟捣蒜一样。
阿巧笑:“别想那么多,你只要知道,大人很在意那位夫人,你好生伺候着,就行了。”
至于以后会是什么身份,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薛宁和龚慈正在认真地干饭,时不时地聊上几句,谁都没发现,阿巧去而不回了。
“嬷嬷怎么还没来?”薛宁担忧地问。
厢房里就她跟龚慈两个人,刚才不知道的时候,还没什么,如今知道了,这心跟小兔子一样,上蹿下跳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龚慈给她倒了一杯茶:“阿宁,普洱,消消食。”
薛宁拿起杯子,杯壁滚烫,茶香四溢,她低头抿了一口,味道浑厚。
龚慈说:“这个不如你做的奶茶好喝,但是味道也不错。”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那个糖分多,爱吃甜的孩子们爱喝。”薛宁喝掉了杯中的茶,放在桌子上,龚慈又给她续上了。
这一喝,不知不觉就喝掉了三泡。
刚才吃过饭,又喝了不少茶,薛宁觉得肚子都快要撑不住了,在龚慈还要给她倒茶时,按住了杯口:“大人,不能再喝了。”
龚慈嗯了一声,放下茶壶:“上次不是说了,我喊你阿宁,你喊我龚大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