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是那位龚大人?”满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龚慈笑着抚胡须:“京城姓龚的大人,应该就是我一个吧。”
龚这个姓氏本来就少,在京城做官的更是凤毛麟角,满满也只听说过一位。
就那位……
满满顿时脸色惨白:“我,我……”
她刚才可是跟防贼一样的防着龚大人呢,她还说,还说,龚大人是坏人。
满满怕的要死,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大人,刚才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冤枉了大人,大人饶命。”
龚慈起身,一把将人给拉起来,半开玩笑的说,“刚才不还说我是坏人吗?”
满满有些不好意思,“大人不是坏人,您是百姓的好官,是个大好人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满满这几个月跟着辛文做生意招待客人,已经学了很多好听的话,通通都说给了龚慈。
龚慈笑的合不拢嘴,“薛老板,怪你的你这店生意兴隆,原来还有一颗开心果在这儿呢!这孩子嘴巴可真甜。”
薛宁笑着夸满满,“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听话懂事勤快能干,我是捡到宝贝了!”
满满去了前头招呼客人,龚慈神色凝重,“薛老板,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这儿是有件事情求你。”
“龚大人说的什么话,您为我解决了一个那么大的麻烦,您有事儿尽管开口,我能办的尽量办到。”薛宁很感激龚慈,她也实在想不到龚慈找她帮什么忙。
“我娘很喜欢吃辣菜,我上次在你这里买的龙虾尾的味道,我娘尝了之后,一直说是家乡的味道,我想请薛老板,能不能每天给我娘做一道菜,以解我娘的思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