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老百姓个个噤声,可齐光义不嫌事大,依然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诸位乡亲评评理,他收的钱财比刘真多多了,你罢刘真的官,谁来罢你的官?”
龚慈:“……”
齐宣拍大腿:“哎呀,你这,你这,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自己的儿子他再清楚不过了,从小就惯坏了,人情往来一直都是齐宣教他,可这人脑子一根筋,若是的有人踩着他的尾巴,别说一个顺天府了,就是天皇老子他也要指着鼻子骂。
完全不计较后果。
现在就是这样!
送了送了,这事儿能在这种场合说吗?
龚慈是什么人,那可是顺天府尹,三品大官,他把齐光义收监,说不定是骑虎难下的权宜之策,到时候齐宣再多送点金银财宝,龚慈肯定会把光义放出来的,肯定不会耽误他当族长。
齐宣是这么想的,他以为齐光义也能想到,可谁曾想,这孩子现在已经魔怔了,什么话都敢随便乱说。
龚慈终于听明白了。
“你说你送了我很多钱,很多黄金,很多礼?”
“是。白银上万两,金子七八斤,一条金龙,送给你老母亲,一座金牛,送给你的。还有丰年三节礼,都是一车一车的送过去!”
龚慈点头:“你是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齐光义:“那没有。你不是不愿意跟我们这群商人往来嘛,我哪里会送到你手上。”
“那你送给了谁?谁收的?”
“刘真,都是刘真收的,也是他暗示我们给你送礼。”
龚慈嗤笑,“刘大人,您可真是,为了本官煞费苦心啊!”他眸子一变:“来人,去刘真家中,将他家中财物全部清点拉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