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跪在地上,悲愤不已:“大人,求您给下官主持公道啊!”
只要薛宁说不出来,他咬死了昨日没去齐家茶楼,那昨日一见就是薛宁在信口雌黄,到时候齐家要两成利润的事情,也可以全部按在薛宁的身上,说她在陷害齐家!
薛宁缓缓抬头,“草民只是在想,王禹除了写过这首《官舍竹》,还有没有写过其他的诗词。刚才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的诗共留存下来五百多首,他有咏竹三首,官舍竹是最经典的一首。”
接着,她缓缓吟出《官舍竹》的全部诗句。
龚慈都听愣了,刘真也目瞪口呆地望着薛宁。
她明明就是个无知的乡野妇人,她怎么会背《官舍竹》,她还知道王禹。
龚慈站起身问:“那其他两首咏竹的诗词呢?”
“公馀对竹,东邻竹。”薛宁将两首词吟出来。
她缓缓道来,仿佛那些诗词句子是刻在她的血肉之中,而不是临时抱佛脚,死记硬背出来的。
“你不过是个乡野妇人,你怎么可能知道王禹。”刘真直呼不信:“肯定是你死记硬背出来的,你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
尹衡笙到这儿,心情陡然放轻松,“谁说薛老板不认识字的,她的诉状,是她自己亲自写的。”
刘真哑然,惊愕地望着薛宁。
诉状是这个乡野妇人写的?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写诉状。”刘真喃喃自语。
“就是。就算她写的出来,她的字怎么会那么好看,一看就是练了几十年字的老先生才写的出来的字。”齐光义也在一旁附和刘真。
他话一出口,哑然失色。
完了,他这么说,不就明摆着告诉大家他见过诉状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