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你有证据吗?”刘真吼道:“没证据就信口雌黄,小心吃板子!”
“刘大人好大的官威,本官还坐在这里没有说话呢!”龚慈冷声说道。
薛宁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耳熟,便大着胆子朝上方看了过去。
一看她也愣住了。
这不是昨日那个,非要买龙虾尾的那个人吗?
昨日一身便服,看着和蔼慈善,今日官服压身,看着威严肃穆。
怪不得昨日薛宁就觉得这人气质有些奇怪,让人觉得和蔼之余又有些压迫,原来是官威在身。
刘真连忙拱手:“大人,下官不敢,只是这刁妇信口雌黄,胡乱语,实在是让人发指。颁布禁伐令乃是为了水土为了苍生万民,在她嘴里,却成了阻碍她发财的禁令,真是可笑至极,愚昧至极!”
“薛老板没有胡说,那些竹子原本就是要砍伐的!”突然外头传来几道急促的声音,正是万家好带着村民,还有其他几个村子的村长和村民在外头。
薛宁发癫,也不是发没有准备的癫,她早给万家好等人沟通好了,她先去发疯,说清事实和冤屈,等着万家好将几家村子的村长和村民召集起来,一块伸冤。
万家好约人都约了好一段时间。
这群人又想赚钱,又怕官府报复,万家好做了好久的工作,才终于说通了这些人,集聚之后就往顺天府赶,好在,赶上了。
“大人,我们绿竹村竹子泛滥,已经蔓延到村民们家里,把地给顶穿,还有把村民家的床顶塌,房屋顶塌的事情,我们曾请求清溪县衙,帮我们铲除那些害人的竹子,可清溪县衙却说那是我们绿竹村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让我们自己铲除,好,那既然跟清溪县没有关系,那我们砍自己一些竹子换钱,又与官府有什么关系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