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儿害怕薛宁有危险,死死地盯着他,“娘,我们不去。”
满满也说:“宁姨,齐家不好惹,咱们不去。”
齐冲冷笑:“既然知道齐家不好惹,可你们已经惹了,我家老爷很生气,非常生气,你要是不去的话,那你的人……”
他在用辛文威胁薛宁。
薛宁不得不去。
既是为了辛文,也是为了冰雪屋的生意。
身边总有个人觊觎你的生意,让你应接不暇,不处理了,总觉得心里头扎了一根刺。
这根刺还不知道会游走到身体的哪个部位,让你隔三差五地就疼起来。
薛宁打算去赴这场鸿门宴。
“好,带路。”
“娘。”李念儿抓住薛宁:“我跟你一块去。”
薛宁拍拍李念儿的手:“你不用跟我去,铺子里这么忙,你走不开。”
满满说:“宁姨我陪你去。”
“不用,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们孩子好好在家。”她给两个孩子一个眼神:“别害怕,我马上就回来了。”
齐冲带着薛宁到了对面的楼里。
齐宣和齐光义正在接待一位贵客。
那人突然上门,齐宣和齐光义自然要先接待他。
“刘大人,您怎么来了?”齐光义跟这位刘真关系很好,这次拜托的也是这位刘真刘府丞。
刘真叹了一口气,径直在桌子的正上首坐下,手在桌子上点了点,齐光义心领神会,立马上前换了个干净的茶碗,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还亲自捧了起来。
“刘大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齐光义小心翼翼地问。
刘真喝了一口大红袍,啧啧叹了声:“这大红袍味儿真正。”
齐光义谄媚地笑:“等会给大人带两包回去。”
“哎,我可不是来拿你茶叶的,实在是……”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扣在桌面上:“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齐光义连忙捡起东西,一眼就看到了诉状两个字,再往后一看,越看越是触目惊心。
“这……这……”
那乡下老妇竟然还知道请人写诉状,看这里头的内容,也不知道是哪位先生写的,竟然辞恳切,句句诛心,让人对齐家那是咬着牙根的恨意!
“人家给顺天府递状子了,你瞧瞧,刑房书吏还在上面画了圈儿,说明这事儿,顺天府受理了,而且,若不是我把状子偷偷地拿出来,明儿个府尹大人升堂办案,就有这一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