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着咋咋呼呼,其实内心里空洞的很,声音大内里空,特别是心虚没有理的时候,声音更是比打雷还要响!
所以,宋念都不需要去质问,就已经猜出爹的死跟祁氏有脱不了的干系了。
于天福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这个可怜的男人:“你可以不想知道真相,但是我们官府不行,我们要还死者一个公道!”
他起身,“我们合理怀疑宋全恩不是意外,而是他杀,随我一起,去挖坟开棺,重新验尸。”
官府怀疑死因,就有合理合法的理由,不需要征求家属的同意,只告知一声即可。
他带着人正要离开,祁氏不肯让,先是吵吵嚷嚷,后头就发展成了祁氏哭哭啼啼。
“你们不要,不要去打扰全恩啊!他已经死得够惨了,不要再去打扰他的清净了啊!”祁氏自知自己这一关过不去了。
只得实话实说:“他发现了我的计划,就要去告诉老夫人,我不肯,他也不让,我就,我就……”祁氏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嚎啕大哭:“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推了他一下,他跌落台阶,就,就……”
她掩面大哭:“我不是故意的!”
宋老夫人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无以对,“宋全恩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毒妇!”
祁氏不服:“我们都是姓宋的,凭什么你们就能当主子,我们就要当奴才。宋全恩胆小如鼠,他不敢,我敢!我也想当主子,我不想当奴才!”
“你有想法是好事,可你想当主子,你就得努力挣钱,而不是整天想着这些邪魔歪道怎么去走捷径!”宋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祁红,做人不要太贪,贪得无厌,只会失去一切。”
贪得无厌?
祁氏像是疯了似得:“我有什么错?我没错,我没错!”
宋念抱着孩子,搀扶着梁英,根本无暇顾及祁氏,两个人给宋老夫人磕了头,“老夫人,对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