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装了四五十箱的冰块,摆成了一个口字型,中间空的部分则用来装冰棍,一箱冰棍一百根,薛宁在里头摆了三十箱冰棍。
再用一层冰将冰棍盖住,这样四周都是是冰,冰棍就在冰里头。
地窖里本身温度就低,如今有了几十箱冰在里头,更是冻的人直打哆嗦,到了要穿棉袄的地步了。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薛宁去给辛文买了一身棉袄。
布店的老板听说薛宁要买棉袄,很是震惊了一会儿,“只有去年的老款了,你要想买,我半价卖给你。”
大热天的买棉袄,疯了吧。
薛宁付了钱,抱着棉袄欢天喜地的走了,临走还不忘宣传一波自己家的店:“老板,我家就在这条街口第一家开了家冰店,明天开张,欢迎您去尝尝鲜啊!”
布店老板自然是满口应下,“好好,一定去一定去。”
应下之后,等到人走远了,布店老板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儿,他问自己媳妇:“街口的第一家,是那家吧?”
“是啊,不就是那风水不好的那一家,多少年了,开啥倒啥,亏的裤衩子都不剩,风水不好呢。”老板媳妇接嘴道。
布店老板撇撇嘴:“一看就是外地人,那家店,天王老子来了都开不下去,我看这人是疯了。”
老板媳妇说:“疯了也不关咱们什么事,快点裁布,我等着做衣裳呢,天气这么热,小心汗别滴布上了,把布给腌了。”
“好好好。”布店老头抬头,先将额头上的汗擦干净,再低头裁布。
过了一会儿,又抬头擦汗,再低头继续裁布。
裁着裁着就骂了娘:“这鬼天气,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凉下来。”
“怎么凉?这才八月份,等天凉还要等四十多天呢!”
薛宁买了棉袄,回去就让辛文穿上了,穿了棉袄再进冰库,果然没那么冷了。
门口的匾额来不及做了,薛宁就自己写。
在纸上写下门店的名字和售卖的东西,价格,等墨干了,就直接粘木板上,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薛宁带着辛文去吃了顿晚饭,回来两个人倒头就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