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拿起小锤子,轻轻一敲。
“叮。”
再敲。
“叮叮。”
清脆的金属声,在闷热的空气里一荡,老远都能听见。
薛宁站在一旁,抹了把额角的汗,笑着叮嘱:“这大热天,你少喊话,嗓子扛不住,你就敲这个。”
李莱儿好奇地问:“娘,敲这个有用吗?”
薛宁语气:“当然有用。辛文,这几天你卖冰棍,边敲边轻轻喊两声,冰棍,冰棍,卖冰棍。等你多走上几天,就不用喊了。”
辛文疑惑地看向她。
薛宁抬抬下巴,示意他再敲两下。
叮叮。
声音干净、利落,像夏天里一阵凉丝丝的风。
“大家听惯了这声,一听见‘叮叮叮’,心里就有数。不用你喊,他们也知道,卖冰棍的来了,自然就出来买了。”
辛文点点头,提着装了五十根冰棍的木箱子出去了。
薛宁则让李莱儿和辛心继续裁牛皮纸,她进了白房间。
将冰棍上花花绿绿包装纸全部撕掉,换上牛皮纸。
虽然不如之前的包装纸好看,但是胜在安全。
不用跟人解释,那花花绿绿的图案和字是怎么印上去的,那薄如蝉翼还很难撕破的外包装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最最关键的是,听说这玩意很难烂掉,要是被人随手一丢,埋个两三百年,后人发现这两三百年前就有包装纸,有这个心情那个心情,就真乱套了。
辛文提着冰棍箱子往外头冲,一到大街上,他就一路敲一路喊。
“冰棍,冰棍,卖冰棍嘞!”
“叮,叮叮,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声混合着辛文的吆喝声,声音传的老远,这奇怪的组合也吸引了不少的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