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再晚了,门都要关了,我就进不去了。”李耀祖说。
“好哇,刚才还喊人宝,现在用完人家了,人家就是一根草了。”姑娘拭泪:“你走吧,反正我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都当我是个解闷的玩物,你走你走。”
娇滴滴的姑娘为你哭,李耀祖哪里还舍得走。
英雄都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李耀祖这头狗熊呢。
他连忙将人搂在怀里:“好,安安,我不去,我不去,我留下来陪你,但是明日一早,我是一定要回去的,不然该挨骂了。”
安安跟八爪鱼似的搂住李耀祖将他往床上带,“春宵一夜值千金,咱们享受当下,明日的事儿,明日再说。”
李耀祖喝过安安递过来的那杯酒,又忘记了刚才说过的话了。
秦祥三人就在屏风后头,听着“嘎吱嘎吱”的摇床声,赵庆对秦祥佩服的五体投地。
“秦兄,您这招杀人不见血真的绝了。”
“哼。”秦祥连连冷哼:“敢在我面前提自己是个读书人,还是个秀才,他真的是不怕死。老子生平最恨的就是读书人,他撞到老子刀上,就别怪老子要他的命。等他醉卧温柔乡、忘了青云路,这儿就是他的埋骨地。”
花点对他来说九牛一毛的小钱,就能看着一名高傲的秀才从云端跌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这点钱,花的太值了!
徐松陵和赵庆连连竖起大拇指:“秦兄威武!”
秦祥对这恭维照单全收,他眸光阴冷,其中似乎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悲怆,但是太快了,似乎是错觉。
他仰头,将一杯花酒一饮而尽,接着狠狠用力一掷,将酒杯摔了个粉碎。
李耀祖并不知道外头发生的这些事,他还沉浸在安安给的温柔乡里。
他以为这是情意,殊不知,这是老天爷给他最狠的捉弄。
第二日,李耀祖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一夜没回书院,查寝的人肯定会报给夫子,估计要不了多久院长也要知道了。
他虽然来白云书院没多长时间,但是李耀祖经常听人说起过,院长是个要求极高极其严格的人,若是连每日好好读书都做不到,等待他的就只有一种结局。
被白云书院赶出去!
李耀祖连忙爬了起来,刚找到衣服,还没套呢,又被安安翻身给压到了身下。
昨夜一夜风流,李耀祖都不知道自己弄了几次,几时睡的,昨夜又喝了多少酒,整个儿全身上下软绵绵的,昏昏沉沉。
安安则好,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昼夜颠倒的夜生活,睡到日上三竿是常有的事儿,此刻睡眼惺忪,妩媚妖娆:“耀祖,你去哪儿啊?”
昨夜水乳交融,李耀祖竹筒倒豆子似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安安。
“太晚了,我要回书院。现在夫子肯定骂死我的。”李耀祖慌忙套衣裳,手忙脚乱,扣子扣错了都不知道。
安安躺在他大腿上,脸埋在他的大腿根处,使坏似得伸出舌尖在他敏感的部位舔了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