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了永丰镇,李族长也气得不轻。
“要不是薛宁及时看清了李耀祖这王八蛋的真面目,这小畜生能把薛宁的血吸干!”李族长愤愤不平。
袁氏也长舒一口气:“是啊,好在薛宁看清了,这孩子啊,跟他爹一个样,当年说要读书,他爷奶没让他爹干过一点活,后来娶了薛宁,还是借口要读书,也没干过一点活,考了三十多年,连个童生都不是。
薛宁一个人忙里忙外,带大了六个孩子,现在儿子也跟老子一样,吸薛宁和五个女儿的血,还好还好,薛宁提前清醒了,不然她跟五个女儿,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哦。”
她经常去镇子上,看到了薛宁一家,日子如今过的风生水起。
李族长说:“你明日不是要去看阿兰吗?你去找下薛宁,把方院长来的事情说一下。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吧。”袁氏想到明天要去看女儿,立马乐呵起来:“咱闺女马上就要生了,我这个做阿婆的,可要多做些小衣裳。”
“你做你做,没人不让你做。”李族长也跟着笑了起来:“再去打一个金锁。”
“知道了。”
方院长离开李家村后,并没有回书院,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请了还在永丰镇的一个秀才,让他去给学生们讲课。
李耀祖还在客栈等着方院长来请他,一连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书院来人请他,他只得自己去书院问。
门房说:“课前几日就讲好了。”
“讲完了?方院长不是说让我讲的吗?”李耀祖怒道。
门房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见院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