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霜转头,将门给锁上了,然后从薛宁躲着的巷子口路过。
薛宁一头雾水!
秦文霜不是在九井村吗?
她怎么到永丰镇来了,还住在这条巷子里。
薛宁跟在秦文霜的身后,秦文霜走的是大路,来来往往的人多,薛宁没把秦文霜跟丢,就见她进了巷子口一家医馆。
秦文霜病了?
医馆很小,薛宁进去后,就看到旁边有个纱幔遮住,里头安安静静,外头是药房,有个伙计站在柜台后面跟薛宁打招呼。
“客官,您稍等,里头有一位客人在看病。”薛宁嗯了一声,就在一旁等着。
没一会儿,就听到纱幔里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您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怀孕了?”秦文霜焦急的声音,“大夫,这个孩子能落掉吗?我都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
“能是能,不过夫人的身体孱弱,怕是要吃点苦头。”
“我不怕,大夫尽管给我开药。”
“那行,我就给夫人开药。”
薛宁悄悄地离开了医馆,在一旁等着,没过一会儿,就见秦文霜提着两副药,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外头的太阳光很刺,秦文霜似乎被晃了一下,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薛宁跟在她的身后,又回到了之前那处小巷子里。
这一路上,薛宁都在想,秦文霜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
李家梁?
他正在大牢里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放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