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巧珍。”
两个狱卒在外头喊她的名字,可叶巧珍还是躺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虽然叶巧珍肯定是判死刑、是要砍头的,一定是要死的,可死也要死在法场上,不能死在大牢里啊,两个狱卒慌慌张张地打开门冲了进去。
伸手探了探叶巧珍的鼻息。
好消息是,叶巧珍没死。
坏消息是,口吐白沫,摇不醒,请了大夫来看,说是中风了,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得专门安排人照顾。
马永康听说叶巧珍的情况,觉得她也很快要被砍头,找个人照顾也就几天甚至个把月的事情,“那就找个人照顾她,别让她在判刑前先死了,也就半个月一个月的事情。”
账房先生迟疑道:“巡检,请个人照顾一个中风的人,一个月最少要三两银子起步啊。咱们账上的钱没有这一项支出啊,到时候出了这笔钱,若是被上级查到,怕是说不清楚。”
马巡检想想也是:“那就从我的俸禄里出。”
“您的俸禄?”账房先生更迟疑了,“您一个月也就十两银子,还要寄六两银子回老家给父母妻儿,您一个月也就用四两银子,要是再出三两,一个月就一两,您连吃饭都成问题啊!”
马永康思忖再三:“她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快半个月,最长一个月,也不过就三两银子的事情,我现在就写信给王县令,问问叶巧珍的案子进展如何了。让他请示下上头,尽快将案子判了。”
账房先生见马永康坚持,便同意了他的意见,下去办事去了。
马永康刚拿起笔想问问王钦,想想自己不如跑一趟,速度更快,于是便带着于天福策马去了德兴县。
在王钦的治理之下,德兴县这几年发展的很快,风调雨顺,老百姓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一看就很幸福。
“巡检,王大人治下居民兴旺,最近又连续有几起案子破坏,王大人也不知道要高升到哪里去。”于天福问道。
“那是上峰的小九九,咱不知道,也不能知道,不敢知道,这事儿你知道我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马永康教于天福简单的为官之道,于天福洗耳恭听,听得津津有味,每一个字都不放过,全部牢记心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