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妇人恍然大悟:“我就是看看热闹,我就不会心疼他,素未谋面的,我心疼他干啥。”
“这所以啊!他们两个肯定有一腿所以才会心疼他嘛!”薛宁一拍大腿,下了定论。
那夫人百口莫辩:“你胡说什么,谁跟他有一腿了。”
“你跟他没一腿,你心疼他做什么?”这下都不需要薛宁开口了,自有人问那位夫人。
“我,我,我”那夫人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哑巴了。
“好哇,你这个荡妇,竟然背着我给我戴绿帽子。”应该是那女人的丈夫来了,扇了女人一巴掌后,就朝刘云冲过去,将刘云压在身下,一拳接一拳,“奸夫,老子让你给我戴绿帽子,让你上我媳妇!”
刘云被打的嗷嗷大叫:“我没有,我没有。”
应该是女人的婆婆和三姑六婆都来了,听说女人偷人了,按着女人在地上打。
这边一个哭,那边一个嚎,鬼哭狼嚎,好不热闹。
女人头发都被抓秃了,哇哇大叫:“娘,相公,是他给了我一两银子,让我在这帮他说几句话,说给他媳妇听,让他媳妇知道他的好,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男人停了手,三姑六婆也停了手。
“你真的跟他没关系?”男人问,但还是坐在刘云的身上。
女人鼻青脸肿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两银子,嘴巴都被打裂开了,说话都不利索,“真的没关系,这是他给我的钱。”
“哎呀。”女人婆婆松开女人,“打错了,要打的是这个畜生!”
于是三姑六婆又去扭打刘云,女人则被男人搀扶着,脚底抹油溜了。
“官兵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嚷嚷了一句,打刘云的几个三姑六婆也脚底抹油跑了,就留下被打的鼻青脸肿、眼歪嘴斜、一瘸一拐的刘云,趴在地上直哼哼。
于天福来了。
“怎么了?”
“打架了,打人的跑了,挨打的在这呢。”热心的老百姓指了指刘云。
于天福见状什么都明白了,刘云第一天来求复合的时候,喜鹊就报了官,于天福来了,可因为他又没闹出什么事来,也就是教育了两句,将人赶走。
钟青挽着薛宁进了茶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