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母先恼了,“我儿子除了每天在家里看书写字之外,还能做什么事?马巡检,我儿子可是秀才,你可不能冤枉了他。”
马永康看向梅良:“梅秀才,我第二次问你,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来说。”
梅良自知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觉,都是关起门来做的事,谁还能知晓,小红那死丫头,肯定是知道自己洗不干净被褥,自己躲到家里哪个角落里去了。
等他回去,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弄得她死去活来!
想到这里,梅良还挺了挺胸膛,一身的浩然正气,指着苍天,看向衙门口的百姓,大声说道:“马巡检。”
“我梅良自诩是个读书人,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中不负椿萱养育之恩,内无愧方寸本心之守。秉孔孟之训,守圣贤之规,持身以正,襟怀坦荡,清白自持,不负读书人之志,不辱天地之理。”
外头有人鼓掌,大声喝彩:“说得好,说得真好。”
“瞧瞧,这就是秀才公啊,说得真好啊!”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说得很好吗?我怎么都听不懂,椿萱是什么意思?”
喝彩的那个人挠挠头:“我也不懂。”
“那你还说好。”
“就是因为听不懂我才说好嘛,人家读书人,说的话我们普通人当然听不懂了。”
“……”
马巡检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了。
他已经给了第二次机会了,现在只有最后一次。
“你真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梅良,自己主动承认,还有一线生机,你要珍惜你现在拥有的。”
马永康第三次开口,梅良有丝心虚了,可他自认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天知地知他知,马永康是在诈他。
“马巡检,我若是做了坏事,你用证据来定我的罪,我无话可说,可你现在这样是做什么?找不到证据,看不惯我,想定我的罪却无从定起?马巡检,其他的官员是否是跟你一样办案的?若是你坐不了这个巡检的位置,我现在就修书一封,请王县令换个人来。”
马永康最后一次叹了口气。
梅良少年英才,考上了秀才功名,于寻常人来说,这是一辈子的荣耀,可偏偏啊,有些人作。
所以马永康一直在给他机会,让他自己交代,从轻发落,罚点钱,保住秀才功名。
可梅良完全不懂马永康的良苦用心,或者他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就算发现了,男儿的风流韵事,也算不得什么,所以他很猖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