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学子手里都捧着好几本用油皮纸包着的书,都抢着付钱,而刚才抢着报名应聘做伙计的那几个人,刘兴都安排他们在柜台后面收钱。
美其名曰,谁数算好就留下谁。
刘兴站在门口,得意地冲李居安挑眉:“你不想,有的是人干,你这个灾星,以后我看谁还敢请你去干活,你就等着饿死吧!”
薛宁冷笑:“刘老板还是管好自己的吧,别人的事,就轮不到你多操心了。”
说完她就推着车子走了,刘兴摸不透薛宁为何说那话,一时有些慌乱,脑子里想什么的都有。
难道那淫书被李居安发现了?
不可能!
淫书那么贵,李居安根本没钱买。
而且每一本书都用油皮纸包的严严实实的,进货的时候,他每一本都检查过了,绝对不可能看得到里头的内容。
刘兴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富贵险中求,这段时日他赚了前面十几年都没赚到过的钱,再赚一波他就收手。
刘兴跺着步子高兴地去了后院,坐在躺椅里,晒着太阳,得意地哼着小曲,前头柜台后面的几个人,见客人都走了,这才凑到一块交头接耳。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认识的,其中两个人偷偷藏了几本书,趁着后院的人不备,一溜烟地跑了。
薛宁推着李居安,此刻也到了衙门口,找到了马永康。
看到薛宁从怀中掏出两本书来,马永康翻了翻,接着就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些……”
薛宁扶着李居安跪下,“马巡检,草民是五韵书馆的伙计,我举报五韵书斋的老板私自售卖淫书,扰乱民心,还请马巡检彻查,草民今日拆开书后才发现,这段时间卖的是这种淫书,还请马巡检重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