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娟虽然小产,却跑的极快,眼看快要跑的没影子了,于林都吓坏了,“堂哥,她快要跑没影了,怎么办啊!”
两个人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好在这时,巷子口来了一群人,为首的赫然是马永恩。
于林欣喜不已:“堂哥,是巡检大人。”
兄弟两个脚步不停,快步追了上去。
宋宝娟一直都在回头看兄弟两个有没有追上来,自然也没发现突然冒出来的人,“砰”地一声,撞了上去。
然后就被追上来的于天福兄弟两个给按住了。
“宝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宋宝娟一抬头,就看秦文霜也在,正笑嘻嘻地问她:“你这是咋了?
“秦文霜。”
宋宝娟龇着牙。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兄弟两个,冲秦文霜撕了过去,“丧尽天良的老东西,都怪你,都怪你害了我的金宝。”
秦文霜脸上被刮了五指印,疼的她龇牙咧嘴,“宝娟,你疯啦?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宋宝娟嚎啕大哭,“金宝烧傻了,他傻了,都怪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不吃药,现在好了,他成了个傻子,拉屎拉尿在身上,他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秦文霜眼睛瞪大,“傻了?成傻子了?发烧怎么会烧成傻子呢?他不是已经退烧了吗?两餐不吃药而已,怎么可能会变成傻子呢!”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你害了我的金宝,我跟你拼了。”宋宝娟扑上去跟秦文霜厮打起来,而且她还专门往秦文霜的脸上抓。
她这段时间忙,就连指甲都没时间剪,又尖又长,刮的秦文霜脸上一道一道的血痕,头发凌乱不堪。
跟个疯婆子一样,“宋宝娟,我是你娘,你松手。”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不让金宝吃药,金宝会烧傻吗?你这个畜生,都是你干的好事!”
秦文霜也恼了,“宋宝娟,你光怪我有什么用,不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嘛?说是越惨越能让薛宁可怜你们,然后接你们回家。这你也是同意了的,你要不同意,你喂孩子吃药得了,光我什么事儿。孩子傻了,你丢给薛宁就是了,你赖我做什么!”
“我的天呐,我听到了什么?孩子是她们这做娘的做阿婆的给弄傻的。跟人家薛老板有什么关系啊!”
“人家都和离了,儿子跟了爹,这儿媳妇确实跟前婆婆没有任何瓜葛,你小产了,人家凭什么伺候你坐小月子。”
挑起话头的是钟青和喜鹊主仆两个,她们俩个的对话,自然将舆论又往其他的地方引。
等到宋宝娟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周围人的唾沫差点淹死她,就连李金宝也被捕快塞给她。
“宋宝娟,我会派人盯着你,你若是遗弃这个孩子,我立马将你关入大牢。”马永康掷地有声,毫不留情。
“呀,什么味儿,好臭啊!”
“是这个孩子拉了吧?真的,湿漉漉的了。”
李金宝坐在宋宝娟的身上,她早就感觉到衣裙湿漉漉的了。
是李金宝又拉裤子了,还拉到她身上了。
爱干净的宋宝娟根本没力气顾及脏了的衣裙,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被捕快押着走了。
只回头看了眼薛宁。
当初离开薛宁的时候有多豪气干云,如今就有多绝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