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搂着他的脖子,用脑门蹭他脸颊:
“呜呜呜呜……,求求夫君,饶了我吧……”
……
烛龙台的门,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也没打开。
只有如意在外面随时听候吩咐。
新来的几个大丫鬟想替换:“听说太傅大人新婚休沐七日,也不能总可着如意姐姐一个人使唤。”
但如意不放心。
姑娘这么重要的时刻,她豁出去困死累死,也得把门守住。
万一旁人伺候不好,或者别有用心,岂不晦气。
于是,她笑眯眯道:“我也不累,大人与姑娘歇着,我便在耳房眯一会儿。姑娘本就新婚,若忽然换了人近身伺候,我怕她眼生,不自在。”
烛龙台里面,陆九渊也不是要往死里磋磨宋怜,他又不是真的狗上身。
尽了兴,总能消停一阵子。
两人厮混够了,便只穿着薄衫,腻在一起,仿若外面天塌地陷都与之无关。
其中一次,如意进来送膳食,瞧着姑娘坐在大人腿上。
往镜子里偷看一眼,好家伙,姑娘给大人上了个女儿妆。
秀眉,红唇,凤稍扬起,眉心一朵花钿。
如意赶紧低头,退了出去。
又一次,如意带两个粗使丫鬟去收拾浴房,一进门,踩了一脚水。
半池子的水,溢了满地,都不知道是怎么折腾的。
还有一次,如意进去帮忙换床褥,隔着纱帐瞧着,姑娘在软榻上睡着了,太傅大人垂着长发,懒散披着寝袍,在桌边作画。
如意低着头,在这边换了床褥,开了窗通风。
但风吹动纱帐,她好像偷偷瞥见,大人画里画的是睡在榻上的姑娘,玉体横陈,只有腰间随意搭了件薄丝衫……
——
今天出了点事,时间耽搁了,来不及多写,先这么多。
看在我都一百多万if线的份上,饶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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