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盯着她的手,心不在焉:“你说。”
宋怜:“他们造谣,说我与你有不可告人的丢人的事。”
陆九渊的手,又只好收了回来,为免尴尬,低头整理衣袖,敷衍了一下,轻声笑道:
“我与你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还这么小。”
宋怜愤愤道:“就说是呢。陆大人虽然是个坏的,但也不至于下作。”
陆九渊莫名其妙,又遭到了“攻击”,往后欠了一下身子:
“嗯,我是个坏的。”
我还是个坏的……
他微微偏着头,看着她年少天真模样,一张朱颜未展的脸,对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与前世那个满腹心事,处处小心翼翼,事事都要拼命的女子截然不同。
不知,两副模样,何时才能合二为一。
或许,永远都不会重叠了。
就让她这一辈子,活在他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平安喜乐。
愿为罗衾帱,在上卫风霜。
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永远都算数。
思绪游离之间,恍惚看见宋怜在他面前比比划划,嘴巴一开一合。
陆九渊回过神来,“什么?”
宋怜:“你怎么总看着我走神?要不要找大夫开副药?”
陆九渊笑了一下:“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较放松,不用那么戒备。”
宋怜:“我说,我们去哪儿?我饿了。”
陆九渊:“去城西,有一家新开的羊汤馆子不错。”
他又揪她发包包:“你说,我何时不管饭了?”
宋怜打开他欠儿欠儿的手:“又揪我。”
陆九渊:“今晚早点睡,明日随我上朝。”
宋怜只听见前面一句。
每个小孩儿听见“早点睡”这三个字,都头疼。
不情愿敷衍道:“哦哦哦……,知道了。”
但说完,突然顿住了,“什么?”
她瞪大眼睛问他:“你后面说什么?”
陆九渊:“你不是说我整天关着你么?我想过了,的确不能再关着了。但是,我很忙,你不在眼皮子底下,我又不放心,万一被哪个混蛋小子拐了怎么办?所以……,以后我走到哪里,你都跟着。”
宋怜眼睛瞪得更大:“我?跟你上朝?!!!”
“我可以上朝?”
“这不合规矩吧?那些大臣会答应吗?”
陆九渊端然微笑望着她那样儿:“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不过,会很无聊,不准打瞌睡。上个金殿伺候茶水的小太监,因为打盹儿走神,已经被乱杖打死了。”
宋怜一时之间好慌张,十根手指头都绞在一起了:
“那我需要扮成太监伺候茶水吗?”
陆九渊:“不必,你谁都不必伺候。但为了方便,只需继续男装,跟在我身边就好。”
宋怜一双明媚的眼睛,顿时光彩都要流淌出来了,想了好一会儿,又不确定地问他:
“真的?我不是做梦吧?”
“要不,你掐我一下?”
还有这种要求。
陆九渊从善如流地,轻轻掐了一下她脸蛋儿。
又弹又软,像是面皮下面包着奶冻子。
宋怜捂着脸,被掐疼了,确定自已没听错,欢喜地坐在轿子里直蹿。
但开心了半天,依然无法表达她的激动,突然转身,抱住陆九渊的脖子。
吧唧!
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突如其来。
陆九渊全身顿时绷紧如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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