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手中的袋子往地上一扔就冲了过来,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婉儿姑娘,你要去做妾?”
原本刚才没人,程志这一声,让学堂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出来了。
骆婉脸色难看瞪了程志一眼。
“你能不能小声点,我有病啊,我疯了才去做妾!”
之前那事不算,她是为了救自己的爹娘。
那日她要是不去,她爹娘肯定会受罪的。
“对不住,我刚才听见……”程志见骆婉生气,慌忙解释。
“吆,我说怎么说话这么硬气,原来是被我们家公子退婚之后找好下家了啊?!”
郑妈妈上下打量程志。
程志腿长个子高,眉毛浓郁,高鼻梁,皮肤略黑。若是光挑男人,这样的男人确实是有劲。可一看这穿戴就是个穷小子。
郑妈妈看了一眼骆婉阴阳怪气冷笑,“一个乡下泥腿子,哪能跟我们公子比,大姑娘,原先我还觉得你是个好的,如今嘛……”
“还是算了。”
郑妈妈说完扭头就走。
“等等。”骆婉把人叫住。
郑妈妈回头,脸色三分嘲弄,四分不屑,“大姑娘,现在知道后悔了?”
“你好歹曾经也是从侯府出来的,规矩松懈成这样,这可进不了郑家的门。”
“我劝你啊,还是先好好学学规矩。”
回去她可得好好给夫人说一说,最好进门之前能验验身,若是一个不清不白的妾室配给大公子,传出去,整个郑家的门风都要被辱没了。
“呸!”
骆婉呸了一声,“你可真会自作多情。”
“去告诉郑旬礼,当初骆家出事郑家立马撇清关系,落井下石,小人罢了,我骆婉不会给任何人做妾,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郑妈妈闻冷笑,“话别说得太满了,姑娘家太傲气了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就怕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有你这么咒我们先生的吗?”
人群里有个泼辣的姑娘张嘴就骂。
“你就是个没规矩的,还敢让别人学规矩,瞧瞧你那刻薄脸,脸上就跟抹了石灰粉一样,大白天都能吓死人。”
“就是,赶紧滚回去吧,谁稀罕你们什么公子不公子的,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恨不得爬到你家公子的床上去……”
有个妇人骂了一半,才发觉这是学堂门口收了声,尽管如此也攻击力很强。
“你,你们。”
郑妈妈脸色难看,“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一群没有开化的蛮子。”
“你说谁是蛮人,老东西,我看你是从敌国派来的奸细!敢说我们大周的子民是蛮人!”
越来越多的村民围了过来,叫郑妈妈说话难听,有人握紧了拳头。
跟着郑妈妈的丫鬟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郑妈妈,咱们快走吧,你看这些人凶神恶煞的,等会儿会不会打我们?”
送信就送信,非要说难听的。
“你们等着!”郑妈妈放了一句狠话,转头就往马车上走。
“哎吆。”
结果刚转头就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老东西,小心把门牙磕掉了!”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郑妈妈爬上马车急忙跑了。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