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裴打断他的话,“只是小酌一杯也无伤大雅。”
齐裕开口阻拦刚到嘴边,就见姜六六已经一口闷了。
齐裕:……
完了。
一刻钟后。
看着站在房顶上鬼哭狼嚎的人,顾裴也沉默了。
“她酒量不好,人菜还爱喝,你下次能不能闭嘴,现在满意了吗?”
齐裕无语地看顾裴。
他倒酒的时候都没给姜六六倒,结果这人把自己面前的那一碗给递过去了。
顾裴皱眉,“你知道还不早说?现在怎么办?”
要是再让人这么唱下去,整个山寨的人都要被唱醒了。
两人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叫人来把姜六六送回去。
姜六六突然走到了他们两个面前。
眼巴巴盯着齐裕,“你可真好看啊!今晚的风真大,小伙子晚上一个人睡怕不怕?要不要姐姐陪你!”
齐裕脸瞬间爆红,顾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就在两人张了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
下一瞬姜六六又走到顾裴面前,吹了个口哨,“你也好看!是不是穿的太少了,快把手放在姐姐怀里,姐姐替你缓和缓和!”
顾裴耳根子发热,齐裕瞬间黑了脸。
……
……
谭府。
屋檐底下还亮着灯。
门口下人的声音响起,“钦差大人,平安县的县令来了。”
下一秒,屋门被推开,吴县令走了进来。
裘青脸色难看放下手中的书。
“下官给大人请安。”吴县令作揖。
“请安?三更半夜半夜请的是哪门子安?”裘青冷笑一声,“谭知府自己不来,打发你个小喽啰来做什么了?”
他的人手都被困在这谭府里,裘青这会儿要不是有钦差令在手,怕是他自己也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你不是顾大人吧?”吴县令直起了腰,看着裘青。
“下官知道你不是顾大人,下官也确实就是个小喽啰,但是小喽啰也有小喽啰的用处。”
裘青猛然看向吴县令。
“滚出去!不自量力的蝼蚁!”
门外监听的人突然听到裘青暴怒的声音。
没过多时,吴县令就从房间里出来了,衣裳还湿了一片。
“吴县令,这是怎么回事?”
山羊胡看向吴县令。
吴县令略显狼狈,“钦差大人嘛,有些脾气也是很正常的,我们这种微末小官入不了人家的眼。”
“什么时候动手?知府大人已经在催了。”山羊胡皱眉。
吴县令为难,“我去亲自给知府大人解释,这一趟就动手,实在是有些太引人注目了,慢慢来,三天,三天时间。”
山羊胡笑了笑,“你这脑子有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吴县令脸色一变,“好歹我也是县令,你说话对我客气点。”
山羊胡冷笑一声,替罪羊罢了,先让其得意片刻又何妨。
吴县令当天晚上回到自己的住处就拉起了肚子。
一晚上跑了好几趟茅厕,茅厕臭得能熏死人,偏院里的下人都抱怨。
天还亮透,收粪水的老马就拉着粪车来了。
收粪水这种活,没人愿意和老马多打交道,他要在贵人们管事们醒之前把粪水收走。
老马在倒恭桶的时候听到有东西在咚的一声落在了收粪的桶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