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把两个罐子打开,愣住了,“皇上,这……”
“朕尝尝是什么味道的。”皇帝看着这两个罐子。
居然是腌制的酸杏么。
王公公急忙拿来小碟子,亲自试毒,只吃了一口,脸就皱了起来。
“怎么了?很难吃?”
王公公酸的有点吸不住口水,捂着腮帮子开口,“回皇上的话就是太酸了。”
“骆淮啊骆淮,让朕说你什么好!”
皇帝叹了一口气,骆淮知道他爱酸。
这前朝后宫的人也就只有骆淮知道了。
尤其是熬夜批奏折,不精神的时候,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提神茶管用。
皇帝含了一颗酸杏,原本还有些乏困,一下子就被酸醒了,连带眼眶都有些酸。
朕派了最铁面无私的顾裴去,骆淮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啊!
王公公看着皇帝,低下了头。
果然这么多年了,皇上依旧是……
……
……
宫门外。
顾裴在一众议论声中面无表情的坐上了马车,
马车行过长街,被人拦了下来。
“顾大人,太子殿下有请。”
顾裴下了马车,跟着来人上了一座不起眼的茶楼。
“顾大人,请坐。”太子穿着一身常服,气质十分儒雅,看着像个读书人。
“太子殿下召微臣前来是所谓何事。”顾裴上前行礼。
“你是孤的表弟,私底下就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了,坐下说话吧。”太子抬手,示意顾裴坐。
顾裴坐下,原本雅间里面伺候的人全部都出去了。
“在你面前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太子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骆淮是受了孤的牵连,他那样的人,若不是被逼到绝境,怎么可能会造反!这当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这一趟我希望表弟你能多留意骆家。”
太子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
骆家被流放一事,说到底还是受了他的牵连,太子良心难安。
如今太子被几个皇子联手针对,处处受制,皇帝也对他颇有意见,他帮不了骆淮分毫,甚至不能给予银钱上的资助。
“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只会秉公办案。”
顾裴起身,轻轻抚平了衣裳上的褶皱。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
“顾裴一定会秉公办案的!”
此时二皇子府中,正召集了一众谋士议事,二皇子说起顾裴也是头疼。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大可以让他有去无回,可那是顾裴,别忘了他母亲是谁。”
顾裴的生母可是大长公主,皇家姓裴,顾裴的名字里面带着裴字就说明了一切。
顾裴若是无缘无故死在西北,皇帝和大长公主定然震怒。
“殿下,臣有一计。”一个留着山羊须臾的中年男子开口。
“既然顾大人铁面无私,那正好,骆家的罪证只要坐实了,要的就是他铁面无私。”
“你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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