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院内。
刘海忠拿着粉笔在墙上又添了一行新字。
旧证不离身换证不代办。
傻柱把自已的旧工作证从内衣兜里掏出来仔细擦了擦。
“这证跟着我好几年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舍不得你也得换。”
“厂里说了不换新证连大门都不让进。”
正说着两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干事推着一辆平板车走进了院子。
平板车上放着一台沉重的黑色机器。
机器外壳泛着冷光看着十分精密。
为首的高个干事拿出一份盖着厂办大印的红头文件。
“我们是厂办流动换证组的。”
“为了方便群众今天在你们院集中收缴旧证现场压制新证。”
他翻开手里的名册声音洪亮。
“何雨柱工号三零五。”
“许大茂工号四一二。”
“秦淮茹工号五零七。”
他精准地报出了院内所有轧钢厂职工的工号信息。
“管事的赶紧把大家的旧证收上来交给我压模。”
刘海忠双手抱在胸前挡在平板车前面。
“两位干事这事儿不合我们院的规矩。”
“墙上写着旧证不离身换证不代办。”
高个干事脸色一沉。
“这是厂办的死命令。”
“你一个院管事敢抗拒厂规。”
他转头看向院里的人。
“今天不交旧证的停发当月工资。”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定力不足的住户开始交头接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老刘要不就交了吧。”
“停发工资这谁受得了啊。”
李卫民正好下班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他把车停好冷眼看着那台黑色的机器。
他没有直接查验那份红头文件。
他转头看向吴有德。
“老吴你去看看那台便携压模机。”
吴有德点点头走到平板车前。
高个干事立刻伸手去挡。
“精密仪器闲人免进。”
李卫民冷冷开口。
“让他看。”
“不看清楚我们怎么放心把证交进去。”
“不看清楚我们怎么放心把证交进去。”
吴有德没有去拆机器的外壳。
他指了指机器侧面的摇杆。
“既然是压模机你空压一次听听声音。”
高个干事眼神闪烁。
“空压会损坏压板。”
吴有德冷笑一声。
“正规钢印机空压只有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你不压说明这机器见不得人。”
在李卫民锐利的目光逼视下高个干事只能硬着头皮握住摇杆用力压了下去。
伴随着机器下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嘎吱声。
声音中夹杂着微弱的塑料融化声。
吴有德猛地退后一步指着机器大喊。
“这不是压印机。”
“这是改装过的热熔剥离机。”
高个干事见事情败露脸色骤变。
他猛地伸手摸向机器底座企图抽出藏在里面的凶器。
早有防备的二喜和傻柱犹如两头下山猛虎。
傻柱一脚踢翻平板车。
二喜一个擒拿将高个干事死死按在长桌上。
另一名干事刚想跑被许大茂一记扫堂腿绊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