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白菜。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新规矩。
“二大爷这字是越写越有气势了。”
刘海忠背着手转过身。
“咱们院现在是街道的样板。”
“李局长可是交代过。”
“越是过年过节越不能在人情上开漏子。”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大力推开。
一个穿着破旧黑棉袄的憨厚汉子搓着手走了进来。
汉子背着半袋土特产和几个红薯干。
他一进门就扯开嗓门嚎了起来。
“表姑啊我可算找到您了。”
贾张氏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
汉子快步走到贾张氏面前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表姑我是大柱啊。”
“乡下遭了灾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贾张氏愣在原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黑瘦的汉子。
“你是哪个大柱。”
王大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王大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旧信和一张盖着村大队红印的证明。
“我是您娘家远房表侄王大柱啊。”
“您看这是早年您给我爹写的回信。”
贾张氏接过旧信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这字迹还真是老贾当年代笔写的。”
王大柱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
“表姑我还记得东旭哥小时侯大腿根烫过一个铜钱大的疤。”
“那时侯我还给他送过草药。”
这话说出来贾张氏彻底破防了。
贾东旭大腿根有疤这事儿除了自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她一把拉起王大柱眼眶泛红。
“真是大柱啊。”
“快起来进屋暖和暖和。”
贾张氏转头看向刘海忠。
“老刘快给我家大柱开个探亲暂住条。”
刘海忠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规矩。
“贾嫂子这事儿得按规矩来。”
“证明得先验。”
贾张氏顿时急了。
“验什么验。”
“信是真的连东旭的疤他都知道。”
“还能有假。”
李卫民披着大衣从后院走出来。
他目光如电扫过王大柱。
“人可以说谎纸不会。”
“老刘把证明和信拿给吴有德。”
王大柱脸色微微一变。
他猛地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大声哭嚎起来。
“欺负人啊。”
“我一个逃荒的穷亲戚来投奔表姑。”
“你们当官的就这么六亲不认啊。”
他的哭声极大瞬间引来了外面胡通里不少邻院的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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