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煤汉子很快低下头。
挑煤汉子很快低下头。
李卫民心里清楚。
这种人只是棋子。
真正下棋的老鬼,还在暗处。
而且,已经急了。
……
没多久,消息就从九十五号院传到了整条胡同。
“听说了吗?许大茂抓敌特了!”
“哪个许大茂?”
“还能哪个?放电影那个!”
“嚯,九十五号院现在真不得了,连放映员都能立功。”
“李局长坐镇,那能一样吗?”
“敌特去那院里,不是自投罗网嘛。”
胡同里越传越热闹。
许大茂抱包抓鬼的事,直接成了天亮前最硬的谈资。
有人说他一摇把砸掉了敌特的刀。
有人说他扑上去压住人腿不撒手。
还有人说傻柱火钳一横,差点把敌特绊得叫爷爷。
傻柱听见后,嘴上骂“瞎传”,脸上却挺乐。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
整个人走路都带风。
要不是李卫民交代不准乱说案情,他恨不得立马去轧钢厂广播站讲三遍。
这一波,他是真赢麻了。
……
西城分局。
天还没亮透。
审讯室的灯还亮着。
假公安和挑煤汉子被分开关押。
桌上,新搜出来的东西被一件件摆好。
锁芯蜡模。
灰白蜡屑。
半张招待所后巷图。
“许包取片,三更换名”的纸条。
吴有德拿着笔,快速记录。
陈锋站在旁边,脸色凝重。
“如果三更是时间,那离现在没多久了。”
李卫民看向墙上的钟。
指针一点一点往前挪。
他没有说话。
片刻后,二喜推门进来。
“局长。”
“挑煤的不开口。”
“假公安说自己只收钱办事,交接人在城西一个修锁摊。”
吴有德立刻抬头。
“修锁摊?”
李卫民问:“哪条街?”
二喜说道:
“他说不清。”
“他说不清。”
“只记得摊子旁边,有个卖元宵的铺子。”
“门口挂着半块蓝布帘。”
陈锋皱眉。
“城西卖元宵的铺子不少。”
李卫民拿起那块蜡模。
“那就查。”
“查会做蜡模的开锁匠。”
“查最近买过白蜡、软铜片、钥匙坯的人。”
“查元宵铺子旁边的修锁摊。”
吴有德点头。
“我带人去。”
李卫民又补了一句。
“别只查西城。”
吴有德一怔。
李卫民看向桌上的纸条。
“三更换名。”
“老鬼喜欢换。”
“摊子也可能是假的。”
“人也可能已经换走。”
陈锋沉声道:
“那真正的换名地点……”
李卫民把纸条收起。
“还在沈青山那半份名单上。”
“元宵夜之前,老鬼一定会再动。”
就在这时。
桌上的电话响了。
铃声在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吴有德下意识看向李卫民。
李卫民接起电话。
“我是李卫民。”
电话那头,是二喜刚安排去月坛南街盯梢的便衣。
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急。
“局长。”
“月坛南街招待所后巷,那把新锁又被人动过。”
李卫民眼神一沉。
“这次留下什么?”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锁没开。”
“但门缝里,多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
便衣咽了口唾沫。
“沈名不在沈。”
“人在灯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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