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瓒坐在后宅,主簿站在他身旁。
“怎样?”他问主簿“收回来多少?”
“多半已收回。”主簿回道“也有一些试图拖延,兵士进入家宅,也就交出来了。”
杨瓒笑着说“那些人就是犯贱,非得用些手段才成。”
他拿起竹简和笔,给朝廷写着上书。
杨瓒亲自到洛阳禀报的当天,刘辩就下了旨意。
任何人不得买卖土地。
百姓对土地只有使用的权限,不能随意处置。
没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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