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临海石楼的会议室里。
十二名基金会主管再次围坐在长桌旁。
墙上挂着亚洲区节点损失图,清平、燕山、蜀中、昆仑和陇西,满目皆是刺眼的红圈。
银发主管把举报信重重摔在桌上。
纸页滑到了霍兰空着的位置前。
满屋人都看清了上面那几个最扎眼的词。
私吞经费,转卖燕山矿权,接触苏联秘密买家,黑钟备用件外流。
技术主管把磁带塞进机器。
粗糙的杂音从扬声器里冒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对话里夹杂着港口风声和俄语尾音。
录音里的霍兰并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可基金会高层听惯了内部暗号,反而被这种半遮半掩的证据刺激得更狠。
戴金边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脸色十分难看。
“远东矿业破产前,霍兰确实申请过三十万美金备用经费,这笔烂账至今都没清。”
另一名主管翻开森威、远东矿业和马尼拉船厂的残账,语气越压越怒。
“清平线断,旧库被端,森威失联,燕山矿权易主!他每次都推脱是赵大海太难缠。”
银发主管死盯着录音记录,嘴角直抽动。
“赵大海难缠不假,可每次出事之后,总有一大笔钱流向马尼拉和香港地下钱庄。”
霍兰以前的强硬、傲慢还有连续的失败,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铁证。
基金会不怕手下贪钱,甚至默认主管拿走灰色佣金。
可他们绝不容许源质矿权和黑钟部件流向外部势力。
技术主管带着几名研究员坐在侧室,正在反复核对那段来自霍兰频段的源质波形。
屏幕上,那段灰蓝波段原本属于亚洲区高层授权信号。
可中间多出的回钩和断裂,正好对应了最高档案里的背叛判定模型。